p> 池景析没接话,脑海里却闪过时沅喜冲过去挡在她舅舅面前的样子。
那么瘦小一个人,明明怕得要死,还敢跟那种混混呛声……蠢得要命。
还有她后来那副惊慌失措、眼圈通红的样子……
他皱了皱眉,甩开这些杂念。
“不过话说回来,”
祁逍凑近一点,挤眉弄眼地问,“景哥,你刚才跟小课代表说什么悄悄话呢?我看她脸都红透了!”
池景析瞥了他一眼,眼神凉飕飕的:“关你屁事。”
“嘿嘿,不说拉倒!”
祁逍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猜测,“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你是不是又欺负人家了?”
池景析懒得理他,加快了脚步。
走到一个岔路口,祁逍家到了。
“行了,我到了。景哥,明天见!”祁逍挥挥手。
“嗯。”
池景析应了一声,继续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祁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耸了耸肩,也转身回家了。
池景析独自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夜风吹拂着他的头发。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今晚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那
几个混混,他根本没放在眼里。至于时沅喜……他暂时还没想好,那笔“债”要怎么算。
对他而言,生活依旧是一潭死水,偶尔溅起一点水花,也很快会归于平静。
他需要更多的刺激,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和无聊。
他收起手机,双手重新插回兜里,身影融入了更深的夜色中。
时沅喜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梦里都是池景析打架时狠厉的眼神和那句萦绕在耳边的“先欠着”。
第二天早上,她被闹钟吵醒,感觉脑袋昏沉沉的。
洗漱完下楼,舅舅、舅妈和外婆已经坐在小桌旁吃早饭了。
外婆昨天去老朋友家串门,回来得晚,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喜喜起来啦?快坐下吃饭。”外婆招呼道。
时沅喜坐下,端起碗喝粥。
气氛比平时稍微活跃一点,舅舅代献民脸色也比昨天好看些。
“妈,您昨天没在家,不知道。”
代献民咽下嘴里的馒头,对外婆说,“昨晚摊子上来了几个混混找茬,多亏了喜喜的两个同学帮忙,才没出大事。”
“啊?找茬?”
外婆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筷子,“怎么回事?人没事吧?”
闫丽霞接过话头,心有余悸地把昨晚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时沅喜差点被推倒和池景析打架的细节,只说两个男同学帮忙说理,把混混劝走了。
“哎呀!还有这种事!”
外婆听完,拍着胸口,“吓死我了!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转向时沅喜,表情严肃,“喜喜,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同学!听到没有?人家帮了咱家大忙!”
代献民也郑重地点头:“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