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沅喜,将她轻轻推到身后,自己上前一步,挡在了她和代献民夫妇前面。
他个子比那光头还高半头,虽然穿着校服,但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冷冽的戾气,却让对面三个男人心里莫名一怵。
祁逍也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池景析身边,脸上挂着痞笑,眼神却冷了下来:“怎么着?几个大老爷们儿,欺负老实人,还推小姑娘?挺能耐啊?”
光头男人被他们的气势镇住了一下,但仗着自己这边有三个人,又壮起胆子,色厉内荏地吼道:“关你们屁事!他们东西不干净,吃坏了人,就得赔钱!识相的就滚远点!”
“东西不干净?”
池景析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地上那只“苍蝇”,又看向那个还蹲在地上装肚子疼的胖子,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演得挺像啊。可惜,演技太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