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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有些放空。
逃课不能逃,打架也不能尽兴,连逗弄那个小同桌都碰了一鼻子灰……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没劲了。
那种熟悉的、巨大的空虚和烦躁感再次将他包裹。
他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和操场上奔跑的学生,只觉得这一切都与他格格不入。
“走了。”
他掐灭第二根烟,率先朝教室走去。
祁逍和余识野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课间休息即将结束,走廊里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
池景析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周围的学生不自觉地向两边避开。
而时沅喜和好友们也刚从洗手间回来,在教室门口与池景析三人迎面遇上。
时沅喜下意识地低下头,加快脚步,想从旁边绕过去。
池景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看到她刻意回避的样子,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似乎更重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了教室。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两天里,时沅喜和池景析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冷战。
时沅喜把池景析当成了彻底的透明人,上课目不斜视,下课立刻离开座位,绝不给他任何搭话或挑衅的机会。
池景析似乎也懒得再主动招惹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或玩手机,只是偶尔会用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瞥她一眼。
日子看似平静,但时沅喜心里却并不轻松。
学校里的压力暂且不说,家里的气氛也越来越让她感到压抑。
这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二楼的小客厅里吃晚饭。
饭菜很简单,一盘炒青菜,一碗中午剩的排骨汤,还有一碟咸菜。
舅舅代献民低头闷声吃饭,脸色不太好看。舅妈闫丽霞一边吃一边唉声叹气。
“这生意真是没法做了!”
闫丽霞扒拉了两口饭,忍不住抱怨,“这都几天了?晚上就那么两三桌人!跟以前根本没法比!”
代献民闷声道:“刚开学,都这样吧……”
“什么刚开学!”
闫丽霞打断他,声音拔高,“就是上次那家人闹的!肯定是在外面乱说了!说我们家东西不干净,吃出问题!现在街坊邻居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对劲!”
时沅喜默默地吃着饭,心里清楚舅妈说的可能是真的。
自从那天晚上闹过之后,烧烤摊的生意明显冷清了不少。
“唉……”
外婆叹了口气,给时沅喜夹了一块不多的排骨肉,“喜喜,多吃点,学习累脑子。”
她又看向儿子儿媳,“生意不好就慢慢来,别着急上火。做人做事,问心无愧就行。”
闫丽霞撇撇嘴,没接话,但脸色更沉了。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觉得都是那天晚上的事触了霉头。
她看了一眼安静吃饭的时沅喜,心里更是不平衡。
要不是因为这丫头爸爸那点赔偿金还能贴补点家用,她早就……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