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事,不劳池总费心。”
池景析把筷子往碗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反正你眼里只有你的宝贝小儿子,我烂在哪儿都无所谓吧?”
白琳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赶紧给池嘉声夹菜,低声说:“嘉声,快吃。”
池允武脸色铁青:“你就是这么跟你父亲说话的?我告诉你,池景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明天开始,老老实实给我去学校上课,再敢旷课惹事,我打断你的腿!第二,不想念书就给我滚出国,去国外随便找个野鸡大学混着,别在国内给我丢人现眼!”
出国?池景析眼神一凛。
他绝对不会出国。离开这里,就意味着彻底被放逐,连最后一点……或许根本不存在的牵绊都没了。
虽然他恨这个家,但这里至少还有……
他脑海里闪过爷爷池枞昌严肃却偶尔会流露出期望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和抗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行啊。去学校是吧?我去。反正待哪儿都是待。”
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反而让池允武有些意外,他狐疑地看着池景析:“你最好说到做到。我会让彦老师盯着你。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在学校胡作非为……”
“知道了。”
池景析不耐烦地打断他,站起身,“我吃饱了。”
他拉开椅子,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没再看桌上的任何人,转身就走出了餐厅,背影挺拔却透着一种孤绝的冷漠。
池允武看着他的背影,胸口起伏,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对这个儿子,他感到深深的无力。
池景析走上楼梯,回到自己那个空旷冰冷的房间。
他重重地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去学校?呵。去就去吧。反正都一样无聊。
至少,在学校还能找点乐子,比如……看看那个叫时沅喜的烧烤店小妹,在教室里是什么样子?
他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明天,就去会会这个“新班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