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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恤下摆自然地垂落,盖住了那截腰身。
她拿着保鲜膜,转身走向舅妈,根本没注意到路边车旁那道深沉的视线。
池景析收回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弯腰坐进车里,“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车内隔绝了外面的空气,只剩下空调的冷气和淡淡的香薰味。
“看什么呢景哥?舍不得啊?”
余识野从副驾驶探过头,嬉皮笑脸地问。
池景析没理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声音有点哑:“开车。”
钟知尧发动车子,大G平稳地驶离了这条杂乱的小街。
摊子这边,李乐缇还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有点出神。
时沅喜把保鲜膜交给舅妈,走过来,看到李乐缇的样子,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她的腰:“还看?人都走没影了。”
李乐缇回过神,脸一红,嗔怪地推了时沅喜一下:“哎呀,你吓我一跳!我……我哪有看!”
“口水擦擦。”
冉童不知什么时候扫到她俩旁边,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童童!”
李乐缇跺脚,“你们就知道取笑我!”
时沅喜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继续去搬凳子。
她也累坏了,现在只想赶紧收拾完。
夜更深了。
最后一点炭火的余温也散尽了。
街上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几声野猫的叫唤。
路灯孤零零地站着,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忙碌喧嚣的夜晚,终于接近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