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起来。
“喂喂,妈妈?我、我马上就睡了!你是不是打听到什么了?”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嗯嗯,是永久禁赛……叫林笙……对……诶?是吗?真的吗?!”
她的音调不受控制地拔高,最后兴奋地叫起来。
“谢谢妈妈!!!爱你老妈!明天见!!”
挂掉电话,楚莹掀开被子就要穿衣服往外跑。
结果刚跑到楼下,就被一个穿着丝质睡袍,和她有几分相像却更显沉稳的女人拦住了。
“你要是再这么没规矩,我就让爸妈把你接到他们身边去住。”
楚莹的姐姐严肃地看着她。
“知道了知道了……”
楚莹只能泄气地退了回来。
但心里那股激动的情绪怎么也按捺不住。
像是有无数只蝴蝶在胃里乱飞。
她好想,好想立刻见到林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啊啊啊!”
她倒回床上,用力捶了一下枕头。
“早知道我就留一个他的电话了!”
...
...
“好的,我知道了。抱歉,这么晚还打电话给你。”
林笙握着手机的手,因为激动而有些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不用和我这么客气。”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打了个哈欠。
“说真的,林笙,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接不到你的联络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您。”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老师。”
电话那头的女人轻笑了一声。
“其实这件事,我本来也准备近期告诉你的。”
“嗯。”
“所以,是谁打破了你那扇封起来的门?”
“……”
林笙的脑海里浮现出楚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一只叽叽喳喳,特别吵的鸟。”
“哈哈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那我还真得感谢这只鸟,它……做到了我没做到的事。应该说抱歉的是我,林笙。我作为你的老师,却没能保护得了你。”
“岑姐……我做了那种事……”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会去帮你打听后续的消息。”
“谢谢你,岑姐。”
“林笙。”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句坚定的话语。
“……我会在那片战场等着你。”
“嗯。”
虚掩的房间门被轻轻带上。
黑暗中,林芸重新躺回床上,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哥哥……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这一次,不要再顾虑我了。
...
...
林笙起了个大早。
他很久没起这么早了,看了一眼手机,才六点半。
唉,如果真的有这个打算,就必须开始做一些复健了啊。
荒废了两年的身体,不重新打磨一遍,恐怕连全市的比赛都撑不下来。
他换上一身许久未穿的运动装,尽量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