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上。剑身铭文二字骤然亮起,华山失传百年的铁锁横江式重现江湖!剑锋过处,空气凝出肉眼可见的波纹,竟将音波剑气生生截断。
雕虫小技!黄钟公白发根根竖立,枯瘦的胸腔突然鼓起如蛤。他张口长啸,声浪裹挟着碎梅化作血色苍龙。梅庄地面青石板层层掀起,露出底下埋着的九十九具焦尾琴——每具琴都随着啸声震颤,奏出毁天灭地的《天魔引》!
刘正风五剑齐出,剑锋却在触及音浪时寸寸崩裂。他猛地撕开前襟,露出胸口纹着的衡山祝融峰云海图。内力催动下,云海竟在皮肤上流动起来,化作回雁峰最后的禁招——云蒸霞蔚!
从不弃的剑锋突然弯折成诡异弧度,剑宗秘传清风不识字式刺破音障。剑尖触及黄钟公咽喉的刹那,老人琴弦尽断,而弧形长剑也应声崩碎。
三人同时喷血。黄钟公胸前云海图炸成血雾,刘正风五柄袖剑尽数没入自己经脉,从不弃则被反震的剑气削去三根手指。漫天梅雨簌簌落下,却在触及地面时凝成冰晶——原来三人真气碰撞竟改变了方圆十丈的气候。
黄钟公倚着半截焦尾琴,每说一字就吐出一口带着冰碴的血,五岳剑派...好...好...
他忽然伸手抓向虚空,二十年前被莫大先生刺伤的旧创迸裂,心口喷出的血箭在月光下竟勾勒出任我行的轮廓。刘正风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醉仙散的药力随血脉逆流,眼前渐渐昏黑。
梅林外突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十三面绣着嵩山峻岭的旗帜刺破夜雾。为首之人虎背熊腰,双掌泛着铁青色——正是托塔手丁勉。他左手提着昏迷的任盈盈,右脚踏碎一柄断琴,声如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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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师兄果然神机妙算!跟着这妖女,当真钓到大鱼!
他身后转出两道身影。左边是个精瘦汉子,腰间缠着九节钢鞭,鞭梢浸着幽蓝毒液——毒龙鞭韩天霸;右边是个白面书生,手中判官笔滴着墨汁,地面被腐蚀出嘶嘶白烟——蚀骨笔沈墨。
韩师弟、沈师弟。丁勉将任盈盈掷给身后弟子,去会会那位魔教左使。他阴鸷的目光扫过满地伤者,记得留半口气,让左师兄亲自料理。
韩天霸钢鞭一抖,鞭影如毒蛇吐信:听说向问天的弯刀饮血三百...话未说完,人已化作残影掠向地牢方向。沈墨的判官笔在空中写了个字,墨迹未干便追了上去。
丁勉踱到三人跟前,铁掌捏碎黄钟公半截焦尾琴:梅庄四友?不过如此。他脚尖碾过从不弃断指,鲜血顿时浸透靴底,华山剑宗的余孽也敢现世?
刘正风强撑着想站起,却被丁勉一掌按回地面。嵩山派特有的寒冰真气顺着他琵琶骨钻入,将醉仙散的药力冻成冰针在经脉里游走。
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典...丁勉突然扯开他衣襟,露出衡山派独有的云纹刺青,嵩山派可都记着呢!说着突然朝四周厉喝:岳不群!你再不现身,这泼天功劳可尽归我嵩山了!
夜风卷着血腥味掠过梅林。丁勉突然暴起,铁掌直取刘正风天灵盖!千钧一发之际,从不弃的断剑突然飞起,剑柄精准击中丁勉腕间穴道。与此同时,黄钟公呕着血弹出一根琴弦,缠住了那致命铁掌。
找死!丁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