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双目赤红,笔锋直指刘正风,这《快雪帖》的钩摹之法,分明是...
刘正风折扇地展开,恰好挡住袭来的墨点:前辈息怒。在下早年也曾临摹过...
你也配提临摹?秃笔翁狂怒之下,竟用判官笔在青石板上刻起字来。石屑纷飞中,他枯草般的头发根根竖起,王右军的转笔要诀,你们这些俗人...
黑白子突然并指如剑,一道寒气打入秃笔翁后颈。老人身形一晃,手中判官笔落地:来人,送三弟回房歇息。
两名哑仆上前搀扶时,秃笔翁仍死死攥着《快雪帖》,口中不住呢喃:不对...这笔势...是假的...不对...
突然,秃笔翁震开两个仆人,判官笔蘸着酒液在空中狂舞,墨汁与酒香混作一团。起初只是寻常的临摹架势,渐渐地,笔锋竟带出森然剑气——
骤字回锋!秃笔翁一声厉喝,判官笔突然刺向虚空。笔尖墨滴凝成冰针,将三丈外的梅枝齐齐斩断。墨香与梅香在剑气中激荡,竟在半空凝出《肚痛帖》的残影。
令狐冲手中酒杯地碎裂。刘正风折扇坠地,扇骨上镶嵌的暗器竟被无形剑气震得嗡嗡作响。
好一个腹痛如绞秃笔翁狂笑着变招,判官笔横扫如刀。酒坛应声而裂,飞溅的酒液被他笔锋一带,化作漫天墨雨。每一滴都带着刺骨剑气,将地面青石凿出蜂窝般的孔洞。
黑白子手中棋子裂成齑粉。他猛地拍案而起:三弟!你...
闭嘴!秃笔翁反手一笔点向自己眉心,墨汁顺着皱纹渗入皮肉。他忽然安静下来,盯着向问天的眼神如刀似剑:这字帖...从哪得来?
庭院里落针可闻。梅枝上的冰晶簌簌坠落,在夕阳下折射出妖异的紫光。令狐冲发现,自己掌心不知何时已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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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漠孤烟剑
西域三十六国的商队,三年前在敦煌...向问天话音未落,秃笔翁的判官笔已如毒蛇吐信般刺向他咽喉。墨汁在半空凝成冰锥,带着刺骨寒意。
放屁!秃笔翁须发皆张,这字帖上的字转笔,分明是...
一道灰影突然横插进来。从不弃腰间缠布的长剑地出鞘,剑身竟呈诡异的弧形,如新月般斩向判官笔。剑锋过处,空气发出沙暴般的呜咽声——正是西域大漠孤烟剑的起手式孤烟直。
笔剑相击,火星四溅。秃笔翁被震退三步,判官笔上凝结的墨晶碎落一地。他眯起昏花老眼:这是...楼兰的弯月剑法?
从不弃不答,剑势陡然一变。弧形长剑如沙丘起伏,在空中划出连绵的波浪纹路——瀚海阑干。剑风卷起地上落叶,竟在身前形成小型旋风,将秃笔翁逼退至梅树下。
秃笔翁狂笑,判官笔蘸着树皮渗出的汁液,在虚空写下个字。墨迹未干,已化作数十道黑芒激射而出。
从不弃剑走偏锋,弧形剑身突然如灵蛇般扭曲,使出一式长河落日。剑锋画出的圆弧恰好将黑芒尽数兜住,墨汁溅在剑身上,竟发出烙铁入水般的声。
第二式!秃笔翁判官笔突然脱手飞出,在空中自行书写《肚痛帖》中的字。每一笔画都化作实体剑气,从四面八方绞向从不弃。
灰衣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