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血迹,嵩山派逼人太甚。
任盈盈突然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丝丝血迹。令狐冲下意识上前半步,又硬生生止住。这个细微动作没能逃过刘正风的眼睛。
“既然向左使现身了,想必也已经有计划了,不凡先说说需要刘某做些什么?”刘正风抿了口茶。
不急,圣姑伤势未愈……向问天起身挡在二人之间,眼神却望着窗外,像是在等待什么。嘴中低喃:“他也该来了!”
戌时三刻,天仙楼后院的老槐树上突然惊起几只宿鸟,扑棱棱的翅膀声撕碎了夜的寂静。
柜台后打盹的掌柜猛然抬头,浑浊的老眼还未来得及聚焦,就看见一道黑影如蝙蝠般倒悬在房梁上,蓑衣下摆滴落的雨水在青砖地面洇开一片暗色痕迹。
客官...掌柜的喉结滚动,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动算盘珠子——三下,不多不少。他布满皱纹的眼角瞥向墙角香炉,一炷安神香刚刚燃尽。
黑影翻身落地,斗笠边缘滴下的水珠连成银线。来人腰间别着的短刀随着动作轻晃,刀鞘上缠着的褪色红绳在烛光下泛着陈旧的血色,绳结打法是西域军中特有的血鹰扣——这是当年魔教西征时,敢死队独有的标记。
要间能看到梅树的屋子。沙哑的声音从斗笠下传来,像是砂纸磨过铁器。
掌柜低头在抽屉里翻找钥匙,佝偻的背脊挡住了他颤抖的手指。当他的目光扫过对方靴尖时,瞳孔骤然收缩——靴面上沾着的分明是青城派剑袍的碎片。
天字丙号房。掌柜将青铜钥匙推过柜台,钥匙与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影低笑一声,笑声像是从破旧的风箱里挤出来的。一块沾血的碎银抛在柜台上,银子旋转着,露出边缘刻着的半朵梅花。直到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掌柜才敢抹去额头的冷汗——他颤抖的手指拈起那块碎银,在烛光下仔细端详,银子上残留的青城派剑穗丝线还带着新鲜的血腥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二楼走廊尽头,黑影在天字丙号门前驻足。他没有立即推门,而是用刀鞘在门板上轻叩——两长一短,停顿,再一长。门内传来棋子落盘的脆响。黑影这才推门而入,反手将沾血的斗笠挂在门后。
屋内灯光黑暗,月光透过窗棂,在棋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向问天坐在窗边,手中黑子地落在位。
从不弃推门而入时,眼前的光景让他脚步微顿。屋内竟有四人——向问天临窗而坐,对面是一位儒雅的中年文士,修长的手指正捻着一枚白子沉思;角落里,一位白衣女子正在调试琴弦,她身侧坐着个面色蜡黄的病弱青年,两人看似在低声交谈。
来了?向问天头也不抬,关门。
木门在身后无声闭合的刹那,从不弃敏锐地察觉到屋内气息的变化——那病弱青年瞬间绷紧了背脊,文士落子的手指也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棋局终了,向问天将手中剩余的黑子哗啦一声倒入棋罐:刘三爷棋艺精妙,向某佩服。
刘正风——那儒雅文士——轻抚长须:向左使棋风凌厉,倒与传闻中不同。他目光转向门口的从不弃,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向问天起身,黑袍在月光下泛起暗纹:给诸位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