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掌心血珠,仿佛又看见前世那个自宫后疯魔的自己。重活一世才明白,什么君子剑的名声都是虚的,血脉传承才是门派的根基。
师兄?石门轻响,宁中则端着早膳立在光影交界处。她今日特意换了高领衫,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却遮不住眼下淡青。
岳不群眼神一暗。前世他嫌妻子不解风情,如今才懂这端庄里藏着多少鲜活。昨夜她情动时咬在他肩头的牙印还在隐隐作痛,比任何剑伤都令人心悸。
今日我去思过崖。宁中则摆好碗筷,耳坠随着动作轻晃,田伯光若不服管束...
你处置便是。岳不群突然握住她手腕,拇指摩挲着那道为救他留下的剑疤,只是...声音低下去,变成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耳语。
宁中则猛地抽回手,碗里莲子粥荡出涟漪:胡闹!这青天白日的...她转身时脖颈泛起薄红,却听见丈夫低沉的笑声追在身后。
跨出门槛那刻,宁中则忽然想起昨夜岳不群情热时的醉话:...要给华山添十个八个孩儿...当时只当是闺房戏言,此刻却品出几分执念。她望向云海深处若隐若现的思过崖,心中迷雾更浓——这半年来,丈夫眼里烧着的那团火,究竟是什么呢?
密室中,岳不群展开新的宣纸,重新写下令狐冲三字。这次笔墨酣畅,力透纸背。前世犯的错,今生都要补回来。华山派的香火,正派的气运,还有...他望向妻子离去的方向,眼神炽热如少年——那些年被剑谱埋没的温存,总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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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封禅台
左冷禅负手立于崖边,一袭墨色大氅猎猎作响,衣袍上暗绣的云纹在风中若隐若现。他刚刚出关,寒冰真气在体内流转,连呼出的气息都凝成细霜,飘散在冰冷的空气中。然而此刻,他的眉头却紧锁着,眼底暗流涌动,似有寒刃藏于深潭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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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陆柏快步上前,躬身递上一叠密信,低声道,“这是近半年江湖上的变故,属下已按轻重缓急整理妥当。”
左冷禅接过,修长的手指缓缓拆开第一封火漆封印的信笺,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地扫过纸上的墨迹。
——华山派岳不群收服剑宗余孽封不平、成不忧,并纳入门下。二人如今已重归华山,岳不群亲自传授紫霞神功,剑宗气宗之争似有弥合之势。
他指尖微微一顿,眸中寒意骤深。
“剑宗气宗之争,本是华山死局,岳不群竟能化解?”
陆柏低声道:“据探子回报,岳不群以‘华山复兴’为由,说服二人放下旧怨,更许诺将来共抗外敌。”
左冷禅冷笑一声:“共抗外敌?他口中的‘外敌’,怕是我嵩山吧。”
第二封信展开,墨迹尚新,显然刚刚送达。
——福威镖局林震南一家遇袭,青城派余沧海亲自出手,意图夺取《辟邪剑谱》。岳不群率弟子驰援,救下林家满门,林震南感激涕零,已公开依附华山。
“好一个‘君子剑’!”左冷禅指节收紧,信纸边缘瞬间结出一层薄冰,“余沧海这个蠢货,竟让岳不群捡了便宜。”
陆柏犹豫道:“掌门,岳不群救林家,恐怕不止是为了结盟,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