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越如泉,时而暗哑如泣。更诡异的是,每当琴声转调,他体内那股阴寒内力就会随之波动。
魔音引气?令狐冲心头大震。他强忍不适,透过船篷的破洞向外望去。只见晨雾中,一艘精致的画舫正缓缓驶来。船头立着一位白衣女子,面纱轻拂间,隐约可见倾世容颜。她怀中抱着一张焦尾古琴,十指轻抚间,琴弦竟泛着诡异的幽蓝光芒。
令狐冲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体内两股内力激烈冲撞。他咬牙运起华山静心诀,却惊讶地发现,那琴音似乎...在帮他调和内力?
公子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令狐冲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绿衣少女不知何时已站在船尾,手中捧着的不是醒酒羹,而是一个精致的玉盒。
我家小姐说...少女将玉盒放在船板上,若公子觉得内力紊乱,可服下此物。她指了指玉盒,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特别是...当听到琴声的时候。
令狐冲警惕地盯着玉盒,体内两股内力仍在激烈交锋。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局中——那杯酒、这股莫名内力、还有这神秘的琴声...一切都太过巧合。
远处画舫上的琴声忽然一转,变得清越悠扬。令狐冲惊讶地发现,体内那股阴寒内力竟随着琴音渐渐平息,与紫霞真气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你家小姐究竟是谁?令狐冲沉声问道。
少女抿嘴一笑,身影如鬼魅般退到船边:小姐说...公子饮了她的酒,便是她的客人。话音未落,她已纵身跃入湖中,竟未溅起半点水花。
令狐冲望着湖面泛起的涟漪,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紫气中仍有一丝黑线若隐若现。他忽然明白,自己喝下的不只是一杯酒,更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饵。
————
黑木崖·日月神教总坛
幽暗的大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猩红的帷幔。殿中央的高座上,一道人影隐于纱帘之后,只露出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指尖轻抚着一朵盛开的红牡丹。
教主,属下前来复命。一名黑袍人跪伏于地,声音恭敬而谨慎。
纱帘后,东方不败的声音幽幽传来,音色雌雄莫辨,带着几分慵懒与危险:
禀教主,任我行旧部已清理大半。黑袍人低声道,左护法向问天自上次追捕失败后,至今下落不明;右护法之位仍空缺。十大长老之中,曲洋近日现身衡山,在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典上救走刘正风后下落不明;童百熊至今未表忠心;还有新晋长老铁掌仙司马长风,亦未归顺。
东方不败指尖一顿,牡丹花瓣无声碎裂,飘落在地。
他轻笑一声,声音如冰泉般清冷,这么说,加上刚刚归顺的赵无极,本座手里,还有三个长老和一个左护法没收拾干净?
黑袍人额头渗出冷汗,不敢抬头:是……教主明鉴。
东方不败缓缓起身,纱帘微动,隐约可见他一身红衣,长发如瀑,却仍看不清面容。他踱步至殿中,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任盈盈呢?
圣姑……黑袍人犹豫一瞬,她近日行踪诡秘,据探子回报,她曾在荆襄一带现身,似乎……与华山弃徒令狐冲有所接触。
东方不败脚步一顿,随即轻笑出声:有意思。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