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公平。还望各位江湖名望多多支持。”
赵文谦表态结束后,一拍惊堂木:“带犯人令狐冲上堂!”这一声呼喊打破了大堂短暂的沉寂,紧接着便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片刻之后,众人便瞧见令狐冲在两名身材魁梧的衙役押送之下,缓缓地步入了大堂。此时的令狐冲身上穿着一袭破旧不堪的囚服,手脚更是被粗重的镣铐紧紧束缚着。但即便如此,他那原本应该显得落魄狼狈的身影,却依然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洒脱不羁之气。他那明亮而锐利的目光仿若两道剑光一般,快速地扫过堂下那些或好奇、或敌视、或冷漠的各派代表们。
他走到岳不群面前,对着岳不群尊敬的行了个礼,随后又走回大堂中央,嘴角微微向上一勾,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似乎对于眼前这场即将到来的严厉审判全然不以为意。
“劣徒,不得无礼。”岳不群见状,对着令狐冲严厉地呵斥道。
其余众人见到令狐冲这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顿时心生厌恶。
赵文谦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心想这犯人如此张狂,这案子怕是更难审了。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问案。
费彬嘴角的冷笑更盛,眼中满是不屑,心中暗道:这小子如此不知死活,今日定要让他吃些苦头,也好让华山派知道嵩山派的威严。
定逸师太轻轻叹了口气,微微摇头,脸上满是忧虑,心想这令狐冲如此行事,只会让局面更加复杂,平白添了许多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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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道人怒目圆睁,胡须都气得抖动起来,心里大骂这小子太不懂规矩,如此放肆,实在可恶至极。
刘正风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不知道岳师兄是怎么安排令狐冲合理的叛逃华山的。”
岳不群坐在华山派的位置上,神情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他看到令狐冲那洒脱不羁的模样,心中既有几分欣慰,又有几分担忧。
“令狐冲,你可知罪?”站在堂上的赵文谦,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令狐冲,开门见山的就质问道,心里却想着要早点结束这桩案。
令狐冲听到问话,露出一脸不屑。他的声音低沉而洒脱,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审判毫不在意:“赵大人,此事草民纯属被诬陷,还请府尹大人明察,请师父明察,请诸位五岳剑派前辈明察。”
“你说你是被诬陷,可有证据?”赵文谦质问道。
令狐冲一时间支支吾吾:“草民没有证据,但是草民绝对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这都是被田伯光诬陷的,只要抓到田伯光,事情自然水落石出。”
“大胆,竟敢狡辩!”赵文谦一拍惊堂木,随后也陷入了两难境地。如果是其他犯人,此时不招直接上刑伺候就行,可眼前这人出身江湖名门,他师父岳不群也在场,用刑有屈打成招的嫌疑。
令狐冲身带镣铐,站在堂下,神情却不见丝毫慌乱。他微微抬头,目光坦然直视堂上的大人,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这沉重的枷锁并未加诸于身。他双手被铁链束缚,却依旧从容不迫地抬起,轻轻一摊,仿佛在示意自己毫无隐瞒。
“草民没有狡辩。”令狐冲声音清朗,语气平静,却隐隐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