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给他发消息是好事,省得他蹬鼻子上脸又来找您借钱。”对大伯,唐安果直接进入主题,拿出手机,问他要银行卡账户,“我先把钱转到你卡上,你先还清债款给弟弟上补习班吧。”
孩子课业不能落下,唐安果虽然从小也是不爱读书那挂的,但也不忍心看他们背着那么多钱过日子。
这自建房,要往上数十多年那都是瑶安最抢手的房子,大伯一家在她小的时候辉煌过一阵子,但这么多年过去,当年的设施已经跟不上现在了,屋子里冷,冷清的镇子,可比城市冷多了。
“安果,大伯也不是非要你这笔钱,你知道的,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男人用那双带满老茧的手触摸手机,脸上表情很为难,但是当真并不想要她的钱,对自己亲兄弟,也是为难又身不由己。
“维东……其实以前不这样。”他坐在那,两条腿搭在茶几上,想起自己至亲酒点烟,眼神询问过唐安果后,他弯腰从抽屉里拿出打火机点燃。
他吸了一口,凝视着袅袅烟雾,才开口对她说道:“安果,我对维东……肯定是没有怨气的,我们从小就穿着一条裤子长大,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听爱水说,维东一直拿着钱不知道去干什么,以为他被人骗了,之前还闹过一次离婚呢……”
这件事,唐安果还真不知道,但是现在想想,唐维东多半是给简卓珊了,两人认识许多年,现在想想,大概和金爱水结婚后也不收敛,两人也一直瞒着所有人偷偷在一起。
事到如今,唐安果也不跟他绕弯子,直言道:“这些钱,多半也都花在简卓珊身上了吧。”
提到这个人的名字,大伯哼笑两声。
“应该是吧,在没认识你妈之前,唐维东就一直跟他这个女人身后,把你奶奶气得……”他叹了口气,摇头。
“这不天气凉快了,我这几天一直下地干活呢,收收稻子准备过冬了。否则,维东消失这么些天,我肯定是要去京市找你们的。”大伯说。
唐安果没想到他们会还想着看他们。
“我以为,你们兄弟俩应该早因为这事闹掰了。”
大伯喊来屋里正在写作业的儿子,让他把窗户开开,然后用下巴点点儿子的方向,对唐安果说:“这娃儿要是日后咋学都没出息,你这个做堂姐的,大伯问你,你会不会帮他?”
“会。”唐安果当然念着他们小时候对她的好,怎会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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