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紧张,小跑着紧随其后,不敢有丝毫怠慢。
医院外围和走廊里,负责警卫的东北军士兵们早就接到了风声。
此刻,当他们看到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如今面色阴沉得像要杀人的豫军少帅时,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
没人敢上前阻拦,甚至没人敢与他对视。
得知刘镇庭已经到了楼下,躺在病床上的张小六心中五味杂陈,更是坐立不安。
他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被角,眼神游离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咔、咔、咔!”
这声音极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屋内人的心坎上,让他们不由的有些紧张。
那是特制的军官马靴撞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节奏稳定、有力,且越来越近。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后,让小六子瞬间心虚起来。
心虚的他,竟然连忙躺平身体,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被子,装作病势未愈的样子。
并且,还故意咳嗽了两声,声音嘶哑,带着几分刻意的虚弱。
守在病房门口的几名东北军警卫军官抬眼望去,只见走廊尽头,一群高级将领簇拥着一个披着黑色军大衣的刘镇庭大步走来。
小六子的副官下意识地想上前说些什么,可当他的目光触碰到刘镇庭那双仿佛要吃人的寒眸时,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竟然还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而后,他慌忙并拢脚跟,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军礼:“刘……刘总司令!”
刘镇庭脸上罩着一层严霜,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面前站着的只是一团空气。
他径直走到病房门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
“哐当——!”
厚实的红木病房门被他的手重重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股凛冽的寒意,随着刘镇庭的身影涌入了这间充满药水味的房间。
正在床边低头为张小六削苹果的于凤至,本来就被这个气氛搞得有些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