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停滞了半拍,下意识地在心里嘟囔道:“你们”?
少帅用的是 “你们”,而不是 “你”。
这一个字的差异,在刘景桂听来,不啻于平地惊雷。
作为一名潜伏在豫军内部深处多年的 “特殊人员”,他对这样的措辞敏感得近乎本能。
难道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还是少帅的试探?
如果是试探,接下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可能关乎生死。
稍有不慎,不仅自己万劫不复,还可能连累整个潜伏在豫军内部的地下组织,让组织的心血付诸东流。
短短一秒钟的时间,刘景桂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惊涛骇浪在心底翻涌。
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顺着脊椎缓缓滑落,浸湿了军装的内层,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并试图用尴尬的笑容,来掩饰内心的慌乱,支支吾吾的说道:“少帅……卑职愚钝,不知您说的‘你们’是指....”
尽管,他已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紧张。
“行了,老刘。”刘镇庭摆了摆手,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冷笑,直接打断了他的表演。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难道你就没想过,之前....我为什么把你调到军法处吗?”
刘景桂心中一凛,更加紧张了,一时间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这时,刘镇庭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
背对着他,语气低沉的说:“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我也知道你背后站着谁……”
“江西那边....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吧?”
“缺医少药,还要面对南京那位调集的大军围剿,日子很难熬吧?”
听到“江西”这两个词,刘景桂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击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