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鹰隼,紧紧锁定冯砚秋的脸,“冯砚秋,请注意你的言辞。最高调查局的审查,向来公正严明。当年的结论是证据不足,无法定罪,但你的嫌疑并未完全洗清。”他身体微微前倾,施加无形的压力,“现在,有新的线索表明,你当年的举报行为,可能与泄密事件存在更深层次的关联,甚至…指向另一重要目标。”他抛出诱饵,语速放缓,观察着冯砚秋的每一丝细微反应。
冯砚秋捕捉到“另一重要目标”,心头猛地一紧,但脸上肌肉纹丝不动,眼神依旧锐利:“什么目标?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以不变应万变,绝不主动踏入陷阱,声音平静无波。
主审官的手指停止了敲击,身体前倾的幅度更大,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诱导的意味:“你前夫的身份背景,他失踪后留下的诸多谜团,尤其是他与另一个关键人物——晨熙小朋友生父——之间可能存在的、不为人知的隐秘联系,才是这次调查的真正核心!某些人想找的,是晨熙生父的下落!而你和你前夫的经历,是找到他的关键钥匙!冯砚秋,坦白是你唯一的出路。说出你知道的一切,关于你前夫,关于泄密事件,关于…那个男人!”他直指核心秘密,目光如炬,试图从冯砚秋眼中捕捉到一丝慌乱或动摇。
冯砚秋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晨熙生父!果然是他!巨大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压来。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她死死咬住牙关,下颌线绷紧,眼神中的锐利非但没有被恐惧取代,反而燃起了一股不屈的火焰!她不能崩溃!为了安安和晨曦!
“不明白你说什么!”冯砚秋的声音带着一丝因压抑而生的沙哑,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质问的力度,“我前夫的身份,我当年已经如实上报!他失踪了,和我再无联系!至于晨熙的生父,那更是与我无关!我根本不认识他!你们最高调查局,难道就是靠臆测和构陷来办案的吗?!”她以攻代守,声音陡然提高,质疑对方权威,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不认识他?”刘坤阴阳怪气地插话,像毒蛇吐信,声音尖锐,“不认识他,你怎么会有他的孩子?冯砚秋,别装了!你肯定知道什么!是不是那个男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替他保守秘密?还是…你本身就是他埋下的棋子?潜伏在余家,别有用心?!”他进行恶毒的人身攻击和污蔑,试图激怒她,让她失控。
“闭嘴!”冯砚秋厉声喝道,目光如两道寒光利剑般刺向刘坤,带着特种兵特有的杀伐之气,瞬间让审讯室的温度骤降!“我和晨熙生父的关系,与你无关!与‘烛影’泄密案更无关!你们想找谁,是你们的事!别想把这些脏水往我身上泼!”她气势凌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瞬间压制住刘坤的嚣张气焰,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不见棺材不掉泪!”刘坤恼羞成怒,脸色铁青,猛地又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这次是一份泛黄的档案复印件,上面盖着模糊不清的军方印章,“啪”地一声再次摔在桌上!“看看这个!这是当年你前夫的部分档案!虽然大部分信息被加密了,但剩下的部分…啧啧,履历不清,背景不明,多处时间点对不上!这种人,你当年跟他结婚,还生了个女儿?冯砚秋,你到底是识人不明,还是…另有所图?!”他祭出伪造的“铁证”,妄图彻底击垮她的心理防线,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