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她俯身靠近,声音压得低,气息拂过他耳廓:“可我听说,薛珊刚才特意调了你父亲的病历,还亲自去了趟药剂科。”
余双安后背瞬间绷紧——不是因为她的靠近,而是因为她话语中精准的情报力。
苏琳轻笑,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被子上的褶皱:“别紧张。我若是想动你,你现在也没机会躺在这儿了。”
她退开些许,打量着他仍显苍白的脸色,语气玩味:“李旭那一拳不好受吧?幸好你命大。”
余双安抿唇:“你到底想说什么?”
“螭龙要来山城了。”苏琳收敛笑意,眼神微沉,“烛龙派他来查账册泄露的事,顺带‘看看’我最近的动向。”
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缠紧的绷带上,力道不重,却恰好压在一处闷痛的淤青上。
“他现在怀疑你我联手做局,想掏空龙王殿的底子。”她的指尖缓缓向上,最终停在他心口,隔着一层布料,能感受到其下的跳动,“你说,我该怎么跟他解释——我为什么非要保下一个屡次三番惹祸,还差点被战神殿一条疯狗打死的余家少爷?”
余双安屏住呼吸。
她的触碰若即若离,眼神也带着蛊惑般的笑意,可他看得分明——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知道,若不是自己还有用,若不是那些只有余家能提供的资源和眼下错综复杂的局势,苏琳绝不会浪费一分一秒在他这里。蜃龙之幻,虚实难辨,他从未真正看清过她。
“你想要什么?”他听见自己声音发干。
苏琳笑了。她终于收回手,仿佛刚才的亲昵从未发生。
“好好养伤。”她站起身,风衣扬起细微的风,“螭龙那边我会应付。我利用了赑屃(bi xi)去拖住他,但时间有限。”她顿了顿,语气加重,“至于你……”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一眼,眼神在光影交界处显得模糊不清:“尽快拿到药。烛龙的耐心不多了。”
门合上,病房里重归寂静。
余双安缓缓靠回枕头,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和苏琳的每一次交锋,都像在悬崖边行走,看似旖旎,下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他闭上眼,试图整理混乱的思绪,却忽然听见头顶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像是通风管道的格栅被推开了。
余双安猛地睁眼抬头——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下,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足尖点地,未发出半分声响。
弗丽嘉。
她今天穿了一身再普通不过的护工制服,头发挽在脑后,脸上未施粉黛,甚至戴了一副平光眼镜,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医院里忙碌的年轻护士。
唯独那双眼睛,依旧含着笑,像淬了毒的蜜糖。
她手里竟真的拎着一个果篮,里面装着饱满的草莓和蓝莓,鲜艳欲滴。
“余少爷,”她微笑着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语气自然得像老朋友串门,“听说你受伤了,来看看你。”
余双安的后背瞬间绷紧,手指下意识摸向枕头下方——那里藏着叶晴雪留下的应急警报器。
“别紧张。”弗丽嘉拉过椅子坐下,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