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思蓁猛地抬头,眼睛亮了:“小安哥你答应了?”
“答应了。”余双安靠在轮椅上,无奈地笑,“就当帮你个忙,等你那边稳了,咱们再找机会说清楚。”反正他现在麻烦够多了,也不差这一桩“娃娃亲”的戏码。
“谢谢你小安哥!”高思蓁笑起来,眼尾的弧度软乎乎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别夸,夸多了我怕反悔。”余双安摆摆手,“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明晚见。”
“嗯!明晚见!”高思蓁送他到路口,看着车开远了,才悄悄松了手,指尖捏着包带的地方,已经泛了白。
傍晚,余家别墅的佣人正给冯砚秋的两个女儿削苹果,大女儿安安静静坐着看书,小女儿趴在地毯上玩积木,冯砚秋坐在旁边给小女儿递着木块,见余双安回来,抬头笑了笑:“孩子们乖得很,你放心去。”余双安点点头,对林薇道:“走吧,去晚宴。”
叶晴雪和程青芜已经在门口等了。叶晴雪穿件黑色西装裙,干练利落;程青芜难得没穿工装,换了件红色吊带裙,头发松松扎着,眉眼张扬,看着像团随时会炸的火。
“苏烬寒呢?”余双安问。
“苏烬寒在医院守着老林,说今晚不挪地方了。”叶晴雪答。
“行。”余双安点头,让林薇推轮椅出门,“走吧。”
车到酒店宴会厅门口,刚停稳,就见高思蓁站在门口等,手里捏着块手帕,见他来,快步迎上来:“小安哥。”她伸手想扶轮椅扶手,指尖刚要碰到,眼角余光瞥见柱子旁的人,手又悄悄缩了回去——薛珊穿件银色晚礼服,正靠在柱边,手里端着香槟,杯壁被指尖摩挲得发亮,见余双安看过来,她轻轻晃了晃杯子,香槟的气泡往上涌,眼神却落在高思蓁停在半空的手上,嘴角勾了下。
余双安还没应声,吧台那边传来“叮”的一声,是冰块撞杯壁的响。苏琳靠在吧台边,穿件黑色长裙,手里转着个高脚杯,酒液在杯里晃出浅弧,她抬眼看向余双安,视线先扫过他的轮椅,又落回高思蓁身上,慢悠悠道:“高家倒是把‘准女婿’看得紧。”声音不大,刚好够近旁几人听见。
高思蓁脸颊微红,往余双安身边靠了靠,攥着他的袖口小声说:“合作商们都在里面,我带你去打个招呼。”话音刚落,薛珊端着酒走过来,恰好停在轮椅另一侧,指尖轻轻碰了碰余双安的椅背:“余少,好久不见。”她瞥了眼高思蓁攥着袖口的手,“听说高家最近事多,倒是辛苦高小姐了。”
“不辛苦的。”高思蓁立刻接话,手攥得更紧了些。苏琳在吧台那边轻嗤一声,将杯子往台上一放:“有些人啊,就是爱替别人操心。”
余双安:“……”这才刚进门,修罗场的弦就快绷断了。
“先进去。”余双安拍了拍林薇的手,没接任何人的话,让她推着往里走,心里把系统骂了八百遍——早知道这阵仗,他宁愿在家陪孩子搭积木。
“宿主,修罗场浓度超标了!”系统在兜里兴奋冒泡,“左边青梅竹马锁袖口,右边旧识碰椅背,斜对面大佬敲吧台,你这轮椅快成修罗场中心桩了!”
“闭嘴。”余双安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扯出个笑,跟迎上来的宾客打招呼,眼角却没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