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爱妻贺青丝那看似纤细却能力扛千钧的身影。是了!是青丝的天生神力! 这独一无二的特质,无疑是他卫子戚血脉最有力的证明!
姚谨言的话语未停:“之前萧叔叔身中奇毒,生命垂危,也是钱钱亲自出手解掉的。她还经常上山打猎,身手极好。很多时候她在外具体忙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但每隔几天,她都会给我娘一些零花钱,感觉她身上总有花不完的钱似的。最近这几年,钱钱似乎一直在暗中追查寻找她亲生父母的线索……”姚谨言说到这里,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卫子戚。
卫子戚心中百感交集,既为女儿的聪慧强大感到骄傲,又为她小小年纪便背负如此之多而心疼。这丫头,怕是真能上天入地! 她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旁人确实难以窥探。但无论如何,一股强烈的、毋庸置疑的信任感在他心中升起——他卫子戚的女儿,绝非池中之物,她有足够的能力周旋于一切风雨之中。
他暂时按捺住澎湃的心潮,对姚谨言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再找你。”
“是!首长!”姚谨言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大步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
办公室内重归寂静。卫子戚缓缓坐回椅子里,目光再次落在那封家书上,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熟悉的字迹,仿佛能透过纸张感受到女儿的体温。良久,他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仔细翻看包裹里的东西。
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许多药品,除了部队也常见的消炎药,还有几瓶贴着特殊标签的迷药、解毒丸,以及一些他一时也看不出用途的药粉。卫子戚看着这些,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复杂而又了然的微笑——这习惯,倒是和前世一模一样。 他的女儿总是担心他的安危,变着法儿地给他塞各种保命防身的药物。
接着,他又看到几罐精心封装好的肉罐头、一看就知滋味十足的辣子鸡酱、还有散发着山野香气的蘑菇罐头……这些带着浓浓家常气息和关怀心意的东西,让他冷硬的心房涌入一股巨大的暖流,眼眶再次湿润。
他小心地将所有物品收好,特别是那封信,贴身放入军装内袋,紧挨着心脏的位置。
……
与此同时,艾家村。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刚刚起床的钱钱身上。她利落地洗漱完毕,便去找姚婶。
“姚婶,”钱钱挽起袖子,干劲十足,“我拿回来的那些鱼,咱们今天把它们都做成干鱼罐头吧!给大哥、还有军营里的其他哥哥们都寄一些过去,让他们也尝尝鲜,补补身子。”
姚婶看着眼前这个一刻也闲不下来的小丫头,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她伸手替钱钱捋了捋鬓边的碎发:“我的大钱呀,你这小脑袋瓜里怎么整天就琢磨着这些事儿?自从搬来这艾家村,你就没好好歇过一天。眼看就要下大雪封山了,这回你总该安安生生在家歇歇了吧?”
旁边的姚叔也放下手里的活计,附和道:“就是!大钱啊,不是姚叔说你,你在大河村的时候还算能偷个懒,到了这儿,简直比那陀螺转得还欢!你得注意身体啊!瞧瞧,都十三岁了,个头才将将一米五,是不是就是这成天忙忙叨叨的,给耽误长个子了?”
钱钱一听这话,立刻瞪圆了眼睛,鼓起腮帮子,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