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物,你处理动物尸体的手法也很专业,我们还在你的卧室发现了许多动物素描。
从你的画里看,你并不像是一个厌恶小动物的人,很多画都像是为同一只猫画的,看花纹是只蓝白?
我没养过猫,对这些品种不太了解。”
“是一只矮脚蓝白,那是我的猫,名叫丢勒。”
“丢了?”小沈的笔尖悬在了本子上。
“是‘丢勒’!阿尔布雷特·丢勒!”赵勇纠正了小沈,“德国文艺复兴的代表,被誉为‘素描之神’的丢勒!”
“你很喜欢画画?那你怎么学医了?”老许继续问他,“你在被南大开除之前是外科学的对吧?”
“我爸说画画是玩物丧志,招猫逗狗更是没意义的事,他不喜欢我画画,他是医生所以只有我也当了医生才能对得起他对我的栽培。
多可笑啊,这么多年一直是我妈和我姥姥、姥爷在照顾我,他连我在哪个班级,念几年级了都不知道。
可当我准备走艺术报考央美的时候,他又突然窜了出来,开始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
他口中的栽培就是撕了我的画,扯了我的奖状,砸了我的画架,烧了我的颜料,还……摔死了我的猫。
丢勒是我第一次拿全国青少年绘画大赛一等奖的时候,我姥爷奖励我的猫。
那是我的勋章,我的骄傲,就那样被他活活摔死了。
他还当着我的面,剖开了我的猫……”
赵勇的身体在发着抖。
老许和小沈同时皱起了眉头,从赵勇的话语中,两个人的脑海中构建了一个掌控欲极强的父亲形象。
“后来,我如他的愿考上了南大的医学系。
可我根本就不喜欢这个专业,那么多的东西要背,那么多的东西要学,药名罗列起来明明那么像又完全不一样。
拗口的病名比比皆是,有的感觉比我的命都长。
每次测验和考试之前我都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我大把大把的掉头发,我吃不下东西,我看什么都不顺眼。
我知道别人看我也不顺眼,他们说我阴森不好接近,整天臭着一张脸。
正好,我也不喜欢他们。
到后面我的失眠已经严重到出现幻听了。
我听见了猫叫,是丢勒的声音,它一直在叫,一直在叫。
叫的我害怕,叫的我心烦。
我杀了第一只猫。
像我父亲一样,摔死了它,又剖开了它。
那一晚我睡了个好觉,但没维持多久,我又开始出现了幻听。
这一次,我接连杀了两只猫,一只狗。
解剖的时候我发现狗跟猫不一样,它们真的相差很多,我渐渐在其中发现了乐趣。
一种……掌控的乐趣。
当人,确实比当动物有趣多了,是吧?
只是好景不长,也许是我的手法太生疏留了痕迹,是我不够小心,也是我没有过多的防备心,被我的室友发现了端倪。
他跟学校举报了我,说不想跟一个虐杀流浪猫狗的变态住在一个寝室里。
一开始我没当回事,只是后来不知道是谁多管闲事,把这件事发到了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