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頷首,走到两千余天威营兵卒前,视线如电扫过:
“即日起,尔等脱离天威营,编为固田营,隶属户部编外!在此听命於贾先生,专心农事!”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许诺:
“恪尽职守、表现卓越者,经贾先生提议,朕可免尔等劳役之身!”
“更有加官进爵之机!是生是死,是奴是官,皆在尔等一念之间!”
话音落下。
原天威营的眾人先是死寂,隨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骚动,紧接著便是狂喜!
免除劳役!
加官进爵!
这对他们这些几乎宣判了死刑的罪卒而言,无异於黑暗中霍然亮起的天光!
短暂的惊愕与狂喜之后。
两千余人如麦浪伏倒,齐刷刷跪地,吶喊因激动而颤抖,匯成一股洪流:
“多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之声在千影藏锋阵的笼罩下迴荡,带著劫后余生与重获希望的狂热。
林烬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转向郭振豪:“郭爱卿,速將曲辕犁用法交於贾先生及固田营眾人,畜牛一到,即刻深耕细作,达標后第一时间种下土豆!”
“臣遵旨!”郭振豪连忙领命。
林烬摆摆手,对贾思勰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
“吴崢,回宫!”
“遵旨!”吴崢肃然应命。
临渊抬手虚划,前方朦朧的光影壁垒寂然裂开一道缝隙。
他深施一礼:“恭送陛下!”
林烬在玄甲禁军簇拥下,穿过缝隙离开。
山外。
夜风微凉,林烬勒马回望夜色中的云屏山。
“吴统领,传旨工部!”
“速遣工匠至云屏后山,为贾先生及固田营修缮屋舍,物资务必优先確保,不得短缺!”
吴崢凛然回应:“是,陛下!”
林烬抬头望向云屏中不甚明朗的圆月,双眸微眯,寒芒流转:
“粮食之患根基已固,下一步……”
“该清理朝堂上最后的蛀虫了!”
……
皇城,秦府。
秦嵩端坐太师椅,五指深陷紫檀扶手,蛛网般的裂痕无声蔓延。
威压瀰漫大厅。
碾的两侧灯焰明灭不定,光影在他阴沉的脸上跳动。
管家垂首侍立,冷汗顺著额角滑落。
首辅府被锦衣卫围的铁桶一般。
官员们只能趁夜色换防间隙,冒险將今日朝堂惊变的消息传递进来。
管家不敢有丝毫遗漏,一字一句复述著皇帝的雷霆手段。
“呵……”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清冷的嗤笑打破死寂。
秦嵩缓缓敛去威压,站起身,浑浊的眼底寒光隱现:“有了靠山,底气就是不同!”
他略一停顿,问道:“那小皇帝,是要吏部配合刑部复查百官还要诛杜瑞九族”
“是,老爷。”管家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