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将车钥匙甩给了他,“嗯,去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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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鹿莓真觉得自己疯了。
西装外套布料微硬,剐蹭过她肌肤时,对她来说,俨然是一种凌迟。
偏偏,属于陈遇周的气息太过浓烈霸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两人的举止有多么超脱常理。
重新回到南区的大平层。
姜鹿莓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了客卧的浴室。
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她才仿佛找回了呼吸。
被男人触碰过的地方依旧发烫,酒吧的烟酒气和陈遇周身上的气息,让她只想立刻洗掉这一切。
她再也不承认自己酒量好了。
看起来,她的酒量差得要死。
打开淋浴,任由温热的水流当头淋下,打湿了眼睫。
之前在酒吧喝下的那些酒,后劲终于汹涌地反扑上来。
她草草洗完,胡乱套上一件宽大睡裙,就这么湿着头发,晕乎乎地一头栽进了大床里。
几乎是沾枕即眠,酒精和疲惫将她拖入昏沉......
“哐当——”
一声金属撞击地面的巨响,在深夜死寂里炸开,硬生生将浅眠的姜鹿莓吵醒。
她皱着眉,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晕乎乎地趿拉着拖鞋,拉开了房门。
客厅里,景象有些滑稽。
陈遇周背对着她,站在开放厨房的岛台前。
看着也是刚洗完澡,深色丝质睡袍松松垮垮系着,从背后望去,衬得肩背线条更显宽阔。
一旁斜支的手机屏幕亮着,厨艺教学视频的画面,还在播放着。
锅盖掉在地上。
显然,那阵噪音巨响的来源,正是它。
姜鹿莓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轻声询问:“大半夜的不睡觉......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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