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爵:“这是我跟你说过的,三哥的那个闪婚老婆,”
刀架在脖子上,这傻不装也得装了。
姜鹿莓勉强挤出微笑,主动自我介绍:“您好,初次见面,我叫姜鹿莓,小鹿的鹿,草莓的莓。”
傅霆显然没有那么好对付。
他淡淡地,却是直言不讳,“姜小姐?我们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
“肯定是认错人了,我这样普通平凡的一个京北人,怎么可能有机会认识您呢。”姜鹿莓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主打一个装傻到底,死不承认。
反正她跟傅霆那几面,只是点头之交。
这样身份的人,还不至于对见过的每个人都念念不忘。
“大哥对我太太很感兴趣?”
意料之外地,替她出声解围的人,竟然是身旁,一直没说话的陈遇周。
沈斯爵也意识到了场面有些微尴尬,反应得很快,“大哥,你别惹他,他现在宝贝他老婆宝贝得紧,我不想莫名其妙再吃狗粮了。”
傅霆笑笑,没再深究这个问题。
话题被岔开。
姜鹿莓确认了暂时没有危机,才稍稍缓了口气。
只是这定时炸弹,还是让她心神不宁。
她有个坏毛病,心虚的时候,嘴巴就闲不下来。
在几人攀谈之际,她悄悄地从托盘里拿了杯粉色鸡尾酒,小口地啜了起来。
不知不觉,几杯酒,火辣辣地下肚。
场子逐渐热了起来,有侍应生在一旁支起了桥牌桌。
维港三少坐了一桌,有一搭没一搭地打了起来。
打的娱乐局,输了的罚酒。
也不知道陈遇周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技不如人。
他连着输了好几把,还理直气壮地把罚的酒,递在姜鹿莓面前。
姜鹿莓自己偷偷喝了不少,又接连帮着陈遇周罚了好几杯,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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