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鹿莓挺直脊背。
随而推开包间门,走了进去。
牌局还在继续,沈斯爵正在大呼小叫地招呼女伴饮酒。
她重新陈遇周身边坐下。
落座的瞬间,陈遇周的动作一顿。
他并未立刻看她,修长的手指捻着一张牌,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金丝镜片后的视线,却如无形的网,缓缓罩在她身上。
随即,他身体朝她这边微微倾斜,靠得极近。
瞳眸里划过的神色,不再是刚才牌桌上带着戏谑的亲昵,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
“去见什么人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回来时,撞见了傅先生,跟他聊了几句。”
姜鹿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陈遇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又缓缓下移,掠过她的颈侧,最终定格在她残留着雪茄味的发梢。
他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是吗?”他轻笑一声,意味不明。
又在看见傅霆推门走进后,浅浅地挪开了视线。
-
这场酒局,最终还是在三人的心怀鬼胎中,寥寥结束。
即便是有姜鹿莓挡酒,陈遇周还是喝了几杯,处于微醺状态。
待两人重新坐回车里,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司机早被陈遇周打发回家休息。
他熟练地找了个代驾,便半倚在保时捷车框旁,随便点了支烟,站在夜风里,缓缓醒着酒。
姜鹿莓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脑袋枕在手臂,歪着头,醉意盈盈地取笑他,“陈遇周,你也太不行了,这才喝了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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