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见眼前的小姑娘别别扭扭地挪开眼,甚至又有想溜之大吉的架势。
他伸手,颀长手臂横亘,拦住了她的行动路线,眸子微眯,似笑非笑,“姜鹿莓,别忘了,我现在已经结婚了,随身携带那些东西,只能说明我很有安全意识。”
弄清了原委,陈遇周了然地薄唇弯起。
肉眼可见,姜鹿莓眼角浓烈的绯意,自眼尾蔓延至了耳后根。
......他是在解释口袋里的东西?
怎么感觉话里没安什么好心呢?
恶作剧得逞,陈遇周却不是什么善罢甘休的好东西。
见她莫名羞耻,他一反常态,没有丝毫该有的绅士风度。
甚至变本加厉,微微弯腰,垂身凑在她的眼前。
“嫁给我之前,没有做这种觉悟吗?太太。”
......这男人,真是从骨子里就坏透了!
姜鹿莓很后悔,那天晚上就不该为色所迷,口下留情。
就该直接咬死他。
就在姜鹿莓彻底炸毛,准备跟这男人彻底鱼死网破的前一秒。
一阵钢琴曲突然响起,打碎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陈遇周眸底的玩味瞬间消散。
他拦住姜鹿莓跑路的姿势没动,而是维持着壁咚的姿势,单手从浴袍的口袋里拎出了手机。
轻睨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
沈斯爵。
罪魁祸首,自己没找他算账,他倒是送上门来了。
陈遇周随手划过,接起电话。
沈斯爵的声音,肆无忌惮地从手机里钻出:“老三,今晚大哥要做局,记得来盛世啊!”
“不去,我得在家陪老婆。”他拒绝得很干脆。
话音落下时,呼吸还故意吞吐在姜鹿莓的耳梢。
如愿看见那抹莹白逐渐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