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夜,本就带着未完全散去的寒意,如今又下了雨。
她只穿着简单的短袖t跟小短裙,两条又白又细的长腿,此时尽数裸露在外。
突然,有一股被人在暗处凝视的不适感,攀上了她的脊梁。
她下意识回眸检视。
回答她的,只有漫无边际的黑夜。
“稍等一下,我去买包卫生纸。”
姜鹿莓咬了咬下唇瓣,不满地转身,朝一旁还亮着灯的便利店方向走去。
付款时,她又顺手在收银台旁,拿了根水蜜桃棒棒糖,撕开,含在脸颊一侧。
再不摄入点糖分,她怕她会被气到昏厥。
再次推开便利店的玻璃门时,雨似乎落得更大了,隔得远远的,都有几缕飘散在脸颊。
姜鹿莓正犹豫,要不要回头再买把伞?
淋得浑身湿漉漉,真的很恶心。
“啊——放开我!”
一声来自于林家俊的凄厉惨叫声,猛地吓了她一大跳!
姜鹿莓重新抬眼,这才惊觉,方才他们所处的位置,此时空无一人。
只剩晦涩长夜,将她的视野,尽数吞没。
叫声逐渐化作求饶,从身侧的小巷传来。
她强行压抑着胸腔处擂动的心跳,微颤着指尖,冷静地拨打了报警电话。
早听闻维港亡命之徒多,却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倒霉,来的第一天就撞见这种事。
左右权衡。
她还是鼓起了胆子,孤身走向了那巷子口。
巷子很深,唯一一盏可有可无的路灯泛着莹白色灯光,散在肮脏污秽的地面。
路灯的中央,林家俊正被几个西装男人压着,跪倒在地。
姜鹿莓荔枝眸微眯,正好能就着浅光,看清他的满脸伤痕。
不是为了钱,而是来寻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