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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诗皱眉:“可大婚当天,宾客那么多,万一有人递碗茶……”
墨情抬头:“我会盯着。”
她语气平,没情绪,但谁都听得出那股狠劲。
“主子喝的水,吃的点心,碰过的碗筷,我都亲自过手。”她说,“谁递上来的东西,先放一刻钟。有味变,颜色乱,直接扔。”
知意点头:“那我安排人守小灶,只准咱们带来的厨娘动手。”
诗画说:“钱我也管死了。王府给的月例银子,一分不动,全走咱们自己的账。”
书诗看了眼内室:“主子什么都不用操心。”
墨情盯着床上的人,轻声说:“她就该这样。”
沈悦翻了个身,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脸侧。睫毛颤了颤,像是要醒了。
墨情立刻伸手,试了试她额头。不烫,也不凉。
“没事。”她对其他人说,“继续睡。”
知意踮脚看了看:“她嘴角又翘了。”
诗画笑了下:“梦里肯定在吃蹄花汤。”
书诗摇头:“等她醒了,先喝小米粥,暖胃。”
墨情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方子:“这是我今早写的安神汤底,加了茯苓和酸枣仁。煎一遍就行,不用久熬。”
她递给书诗:“你拿去交给老周,让他看着火候。”
书诗接过:“要不要加点红枣?主子爱吃甜的。”
墨情摇头:“别。甜味重了,容易生痰。今天讲究清淡。”
知意插嘴:“王爷也不吃甜吧?听说他连糕点都只尝一口。”
墨情点头:“所以更不能乱加。”
几个人安静下来,各自站着,不敢走远。
墨情又检查了一遍药囊。辟秽丹还在,宁心丸没动,解毒散密封完好。
她把银簪取下来,对着光看了看。空心管干净,药粉干燥。
重新插回去。
她伸手摸了摸沈悦的枕头底下。那张纸条还在。她没动它。
“主子看到会高兴。”知意小声说。
墨情没说话,只是把手收回袖中。
外头鸟叫了几声,阳光从帘缝照进来,在地上形成一道亮光。
墨情挪了挪身子,挡住那道光,不让它照到沈悦脸上。
她坐得笔直,手放在膝上,像尊石像。
知意打了个哈欠,揉眼睛。
诗画拍她:“别睡。”
“我没睡。”知意嘟囔,“我就眨个眼。”
书诗低声说:“你们去歇会儿吧,这儿有墨情就行。”
诗画摇头:“不行。主子一天没正式进门,咱们就不能松。”
知意撑着门框:“我还能撑。”
墨情终于开口:“你们去躺半个时辰。我守着。到时候叫你们。”
三人迟疑。
墨情抬眼:“我说了算。”
她们这才慢慢退开,脚步轻得像猫。
屋里只剩墨情一个人。
她低头看沈悦,呼吸还是匀的。
她从袖袋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