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到了生产日期,但李晏这次引发生产是因为情绪大起大落,因此难产了……
琼皇焦急地在产房外来回走动,一边要听战况、一边要担心李晏的情况。
“战况怎么样了?”
“萧统领率领黑衣卫将西曜国的军队杀得七零八落,再加上禁卫军们合击,西曜国的军队只剩下不到一万。”
琼皇看向产房内:
“这都过去三个时辰了,晏儿怎么还没生?”
“殿下之前杀敌,全身绷得太紧,乍然之间听闻驸马回来,情绪瞬间大松。
大起大落之下才引发的生产,导致胎位不正……”
“别那么多废话,有什么办法?”
“臣可以给殿下施针,只是男女有别。”
琼皇怒视太医:“这个时候还管什么男女有别!”
太医连忙进去给李晏施针。
然而针灸并没有让李晏顺利生产。
李晏从来不知道生孩子如此之疼,她没忍住大声哼了起来。
琼皇不顾阻拦,进了产房。
产房内,李晏满脸苍白、浑身湿透躺在床上。
琼皇走到床前,握住李晏的手:“晏儿,你一定要坚持住。”
李晏虚弱地问:“信善呢?”
“他还没回。”
琼皇对一旁的沉香道:“你派人去传驸马,让他尽快过来。”
……
萧清河几乎是飞奔回的东宫。
他不是收到琼皇让他尽快回东宫的消息,而是高云鹤告诉他李晏发作了。
听闻消息,萧清河只来得及丢下一句“你们善后”,就飞奔着回了东宫。
天还没全黑,但东宫灯火通明。
问明产房的位置,萧清河几乎是飞进的产房。
乍看到萧清河,产房内的人都吓了一跳。
萧清河顾不上向琼皇行礼,来到李晏床前:“阿晏,我回来了。”
见到萧清河,李晏的委屈全浮了出来,哭出了声:“痛”。
李晏满脸苍白,头发一缕一缕沾在头皮上,整个人像失去生气的病人。
萧清河的心瞬间生疼,他挤开琼皇,伸手握住李晏的手:“我回来了,不痛了。”
琼皇默默将床边的位置让了出来。
萧清河伸出一只手轻轻将李晏沾在额前的头发拂到一旁:“我帮你。”
听萧清河如此说,一旁的稳婆道:
“殿下发作时间太久,没力气生产了。而且现在胎位不正。”
“我用内力帮她可行?”
稳婆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看向太医。
太医略想了想:“可行,但力量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在太医的指导下,萧清河运用烈阳内功,缓缓将内力送入李晏体内。
半个时辰后,稳婆喜道:“胎位正了。”
听到这句话,大家齐齐松了口气。
又半个时辰后,稳婆喜道:“看见孩子的头了,殿下,再用把力。”
李晏憋着最后一口气,用力。
“哇”的一声,孩子出来了。
萧清河没有去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