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之叹了口气,他明白唐老这么做只是想给政府保留些颜面。
他去到走廊里,找到了白若素:“姐,若萱,检查一下身上的装备,闹一闹也好。”
白若素指着沙发上瑟瑟发抖的母子两人:“她们怎么办?”
“让她们到走廊头,我弄些东西挡住她们,外面的是警察,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胡来。”
“行。”
白安之也戴上了自己的头盔,进入了战斗状态,他早就注意到了楼梯上有人往上来,但收到了命令停住了。
回到了唐老所在的房间,唐老脸上的愁容不减。
“对方不是说来了吗?您老怎么还是愁眉苦脸?”
唐老看白安之戴上了头盔,没回答,反问道:“怎么,警察到楼梯口了?”
对讲机里又传出了声音:“我是天羌平原公安厅厅长罗伟成,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进安全楼里为非作歹?”
唐老:“你一个人,不许带武器,上来吧,房间号是2013。别弄什么警方那套准备,我们要真想打你们,就外面百十个警察还不够。
奉劝你们一句,别做无畏的牺牲,你们要是联系部队的团级指挥官,就知道我是谁了。”
警察:他怎么把我们的台词抢了?
5分钟过后,一个穿着警服的人推门进到了房间里,看到被一体式手铐脚镣锁着的人,又看到了3个穿着铠甲的人,手里都拎着不熟悉的步枪,最后才看到了一个拿着手枪的老人身上。
他瞳孔一缩:“唐老?”
“还能认出来,不错。我只是随意走了一栋老百姓居住的安全楼,就发现了问题,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罗伟成脸色发苦,眼神颤动,长叹了口气:“知道。可我一个毫无背景慢慢熬上来公安厅长,在即将退休的年龄能怎么办?
以前不这样,灾难来了之后刚开始也不这样,唐老您巡游全国之后,都安生了。
可春节过后,这些二世祖们就忍不住了,他们没了娱乐项目,就想到了这种划地盘的娱乐项目。
以前的富商先是被他们盘剥了一遍,将很多藏有好东西的地方逼供了出来,之后越玩越大了。”
唐老:“罗启斌是你什么人?”
罗伟成低下头,看起来像是无处安放的手摸到了屁股上,魔术带的声音刚响。
白安之一枪就打到了罗伟成的胳膊上,一声清脆的手枪落地的声音传遍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唐老两眼泛红,有些湿润:“我以为你罗伟成是从底层熬上来的,不会参与那些肮脏事情,却没想到你也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我能怎么办?唐春升,你知不知道你去年那次连坐坑害了多少人,又吓得多少人产生了心理变态?
你知不知道我因为你被本地所有势力的权贵盯上,他们让我要么睁只眼、闭只眼安心过完这一生,要么让我全家下地狱。
罗启斌是我孙子,被他们抓起来强制注入毒品然后加入他们的娱乐队伍,那是我孙子啊!我外孙女儿被人恐吓了3次,已经形成言语应激和恐惧症了。
唐春升,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你为什么不上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