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兵痞目无法纪,胆大包天!
下官一定严惩!
严惩不贷!
大人您为民除害,功在帝国!
功在帝国啊!”
夏诺尔可是真正的有记录的军人,跟这些平民百姓里选出来的警备队大头兵可不一样。
众所周知,军队的人可不好惹。
胖吏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拼命撇清关系,汗水浸透了后背。
瘦税吏也磕磕巴巴地附和:“对对对!
误会!
都是误会!
税收…税收…我们这就重新核算!
按最低标准!
不!
免了!
卡纳村的税,今年免了!
大人您看…”
夏诺尔懒得听他们废话,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
“滚。
带着你们的人,立刻消失。
再让我在卡纳村附近看到你们,后果自负。”
“是是是!
谢大人开恩!
谢大人开恩!”
两个税吏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招呼着还能动弹的士兵,拖着重伤的同伴,丢下抢来的粮食和财物,狼狈不堪地爬上马车,在村民复杂的目光中仓皇逃离,消失在黑暗里。
危机解除,村民们爆出劫后余生的欢呼,看向夏诺尔的目光充满了由衷的感激和敬畏。
塔兹米、伊耶亚斯和莎悠更是激动得无以复加。
“大哥!
你太厉害了!
!”
塔兹米崇拜地看着夏诺尔,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你竟然是军队的军官!”
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权力的力量和“军官”
这两个字的分量。
夏诺尔看着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脸上还带着青肿却神采奕奕的塔兹米,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伸出手,揉了揉塔兹米那头倔强的刺猬头。
“塔兹米,”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看到了吗?空有热血和勇气,无法真正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他的目光扫过莎悠手臂的伤口,扫过村民们疲惫而庆幸的脸。
“记住今天。
只有绝对的力量——无论是自身的武力,还是足以震慑宵小的权柄,才能守护好你所珍视的一切。”
这句话,是对塔兹米的期许,也是夏诺尔自身经历的残酷总结。
塔兹米似懂非懂,但他回头看了看紧紧依靠在一起的莎悠和伊耶亚斯,看着他们信赖的目光,又看了看被守护下来的村庄,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明白了,大哥!
我一定会变强!
变得像大哥一样强!”
……
夏诺尔的休整也结束了,物资补充完毕,离别的时刻到了,自己还要踏上军队征途。
村口,村民们自地聚集起来,送上他们能拿出的最好的干粮和祝福。
塔兹米、伊耶亚斯、莎悠站在最前面,依依不舍。
夏诺尔翻身上马,勒住缰绳。
他目光落在塔兹米身上,沉默片刻,从马鞍旁解下了一个长长的、用粗布包裹的物件。
“塔兹米,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