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国内之后,张角继续游走四方,同时派遣弟子四处行走,宣扬太平道的理念。
等到汉灵帝十五年,张角的信徒已经接近三千万这个数字,遍布大汉的古九州和新建的州郡。
为了便于起事,张角把他的信徒分为七十二方,每一方都是一支军队,以一名渠帅作为将领。
大方统帅十万,小方则五六万,古九州都由他的弟子亲自率领,尤其是长安城作为大汉的腹心,由他最为信任和倚重的大弟子马元义以及他的小弟子唐周负责。
根据张角的计划,他们会在汉灵帝十六年的三月五日起事,口号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但是他的小弟子唐周因为对马元义的嫉妒,上书告发他们的谋划。
京兆尹接到唐周的举报后不敢怠慢,因为唐周说过,十常侍内也有他们的人,但是人员只有马元义知道。
京兆尹也不敢赌,直接将这份举报捅到了汉灵帝面前。
汉灵帝听到了张角起事的规模,大惊失色。
“马上封锁长安城,召集四公九卿、朝廷重臣前来商议。”
“封锁皇宫,召集十常侍,命令羽林军守护皇宫。”
汉灵帝就连乐也不想了,急冲冲的来到未央宫,焦急地在殿中走来走去。
他的政治嗅觉何等灵敏,能掀起如此规模的反叛,又岂是区区张角一个人能够做到的。
其中上下必然有大量的人手掺杂在其中,包括他的身边也一定有人参与其中。
这也证实了证词中有十常侍参与的情报。
“大司农还没有到吗?”
汉灵帝朝着张让问道。
“陛下已经派人去请了,以忠武王府的距离到皇宫,再有盏茶功夫就到了。”
张让连忙回答道。
“远,太远了。”
“大司农住得这么远,一旦朝廷有紧急事情,岂不是耽误时间?”
汉灵帝有些不满道,这一次的叛乱牵扯这么大,怎么能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到路上?
“朕记得忠王府和皇宫中间是上林苑的一部分地方?”
“是的,陛下。”
张让将头低下,京兆尹上报的证词他也看到了,心中正是害怕汉灵帝迁怒他们的时候。
现在正是朝廷要用到那些党人士大夫之时,他可不敢在这个节头再触怒皇帝。
“现在大司农前往皇宫需要绕过这一部分地方,大司农都什么年纪了,怎么能如此周波劳累?”
“你现在就安排下去,在上林苑中修一条直通未央宫到忠武王府的大路,方便大司农上朝。”
张让对汉灵帝的命令暗暗咂舌,但是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危急,不敢说半个不字,连忙趁着这个机会下去办事,把赵忠一个人留在这里。
汉灵帝对着赵忠冷哼一声,“你们十常侍内部,竟然有人敢通张贼,是你吗?赵忠?”
“陛下冤枉啊,奴婢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在陛下身边儿,能沐浴陛下天恩,位高权重,我等没有软弹的东西,给这张角又能获得什么呢?”
赵忠也顾不上什么了,为了自证清白,什么话都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