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处地方留给马元义,张角去侧屋看了看,发现了两具已经被啃食干净的尸体。
他还在这两具尸体的周围发现了一些蛆虫,证明这两个人死的要比马正信早上不少时间。
而且这身高,骨骼的样子,应当就是那位村长夫妇。
张角又来到厨房,发现这里已经再也找不出一丁点儿的粮食。
明明马元义有时会送粮食过来的,可是为何什么都没有。
等他走出来的时候,马元义已经挖好了坑,将他的弟弟放置到坑内。
张角也为老村长夫妇收殓的尸骨,一同安葬。
两人沉默着离开这间房,走向其他的房屋,屋中俱是尸骨,整个村落没有一个活人。
他们二人花了数天的时间,将村中的所有人都一一埋葬。
当天夜里,山阳县下起了瓢泼大雨。张角带着马元义待在雨中,眼神之中尽是茫然。
“师傅,为什么?为什么阿弟会死!”
“凭什么那些达官贵人能够日夜笙歌,酒肉不断,而我们这些普通百姓就要活活饿死!”
“为什么啊!”
马元义在风雨中痛苦的哀嚎,张角却什么劝慰的话也说不出口。
哪怕他满腹经纶,才华盖世,可却找不到一个理由,能够解答弟子的疑惑。
天上的闪电划过,雷声炸响。
张角眼中的茫然逐渐被古井无波的平静替代。
“因为这个天下病了,病入膏肓,已经无药可治。”
“唯有将其推翻,破而后立,建立起一个真正属于百姓的世界,方会有太平盛世,大同之治的到来!”
“弟子愿意追随师父,共建太平盛世,纵刀斧加身,亦万死无悔!”
张角心中的那个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贫道张角,恭请大汉赴死!”
他带着马元义离开,来到了曾经遇见魏福的那个山中,山中早已没了人烟,只有那座茅草屋依旧还在。
张角走近之后,发现屋门并没有锁。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正对着门的桌上放着一封书信,书信上写着,大贤良师张角亲启。
“当道兄再次来到这里,想必已然下定决心。”
“魏家从不涉入太子之争,更不可能直接下场参与改朝换代。”
“不过道兄所做之事,利国利民,乃是万古未有之大事,魏家亦愿意为此献力。”
“信中有一玉牌,可凭此玉牌调动魏家势力,为道兄提供部分资源和人脉支持。”
“另外,贫道在此提醒道兄,国外诸国,或许也会是道兄助力。”
“贫道在此恭祝道兄,万事顺遂。”
张角将信在灯火上烧着,将信中的玉牌收下,这块玉牌能起到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
哪怕魏家没法亲自下场,也不能主动暴露对他的支持,可那毕竟是魏家,哪怕仅仅是部分人脉资源,也能对他起到极大的帮助。
尤其是信中提到的国外诸国,张角一经提点,就明白了信中隐含的深意。
国外诸国受制于大汉,自然不想自己头上还有一个太上皇。
只要大汉被灭,新朝建立,新朝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