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安排下来到未央宫。
刘武死死记着他母后的话:“你太子兄长竟然大肆了吴王世子,如此顽劣怎么能承担大任?”
“现在陛下极为生气,已经请了丞相入宫,定然是商讨废除太子之事,你要过去好好表现,训斥你的兄长,这样陛下就会发现你的才能,让你当太子。”
刘武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尽管他母亲在他们兄弟之间一直偏向他,但他的父亲早早就将刘启定为国家的继承人。
他一直觉得他没有希望。
现在竟然发现他还有希望,感觉阳光明媚,世界如此美好。
“梁王也来了,先站在一边吧。”
刘恒看到刘武,有些疑惑刘武的来意,现在更重要的是吴王世子一事,就让梁王先在一边等著。
“兄长,请坐。”
刘恒恭恭敬敬的请刘濞坐到座椅上。
刘濞感觉有点慌,刘恒这小子这么腹黑,突然对他这么好,一定有诈!
“不敢不敢,陛下您有事还请直说。”
“兄长先坐吧,朕有事想问问你。”
刘恒硬将刘濞按倒座椅上,他这些年跟着魏平学武可不是闹著玩的。
“陛下请问。”
刘濞屁股上跟有刺一样坐立不安,这种生死不由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如果可以,他真想也坐坐刘恒屁股下的那张龙椅。
“那朕就问了。”
“兄长,你想当皇帝吗?”
刘恒的话让刘濞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怀疑刘恒有读心术,还有证据。
一旁的刘武也是心头一跳,用不善的眼神看着吴王刘濞,好你个浓眉大眼的,都不是太祖高皇帝的血脉,也敢觊觎他的皇位!
“陛下何出此言,可是有人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本王对陛下忠心耿耿啊,陛下明鉴!”
刘濞气抖冷,他现在觉得刘恒不仅是想分割他的封地,还想要他的命。
这件事是能说出口的吗?!
“我自然知道兄长的忠心。”
“可架不住有人说诛心之言啊!”
“有人对太子说,吴王兄根本看不起朕和太子,多次在私下里对朕有怨恨之言,还欲起兵谋反。”
刘恒长叹一口气,搂着刘濞的肩膀,装出兄弟情深的样子。
“陛下,奸臣当斩啊陛下!”
刘濞恨死了那个进谗言的人,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现在朝廷的实力在不断走下坡路,将资源都给那些屁民,美其名曰藏富于民。
但魏平这个杀神一日不死,诸侯王就一日不敢反叛。
那些一代诸侯王都是见识过魏平的勇武的。
没有一个人敢于在战场上面对魏平。
“兄长觉得此人当斩?”
“当斩!”
“当真?”
“当真!”
刘濞坚定道。
“陛下可否告诉本王,此人是谁?”
“让本王斩了他!”
“吴王兄不必激动,太子已经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