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举起,“我错了,周勃兄,我那台珍藏10年的好酒,今晚就送到你的府上。”
“这还差不多。”
周勃放下萧何的胡子,萧何的那坛酒,他惦记好几年了。¨衫*疤/墈¢书_旺\ ,勉′费+悦-读*
都是沛县出来的兄弟,开开玩笑很正常。
“子安,你知不知道陛下这次召开朝会的目的?”
周勃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这不该问萧何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萧何,作为丞相,肯定知道一些风声。
“萧何,你是丞相,有没有什么消息?”
陈平朝着萧何问道。
“不知。”
萧何摇摇头,他也是一头雾水。
不过他心中有个猜测,可能和和亲一事有关。
想到这里,萧何还暗中打量一下鼻青脸肿的刘敬。
刘敬被打成这样,他不信刘邦会不知道,可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这位陛下已经决定放弃这个政策了。
听说前不久,刘敬被叫到宫中,出宫从时候脸色漆黑,步履蹒跚。
就在这个时候,未央宫的宫门打开了。
群臣按照职位的高低顺序陆续走了进去。
就连魏平也按照礼官教授的礼节低眉垂目走了进去。
作为近来的朝堂新宠彻侯,魏平的位置还是很靠前的。
等到所有人都站好,刘邦身穿衮服服头戴冠旒,端坐在金晃晃的龙椅之上。
“刘敬何在?”
“臣在。”
刘敬顶着鼻青脸肿的猪头走了出来,还故意仰起头,好让刘邦看到。
“你可知罪?”
刘邦面无表情的问道。
“臣不知。”
刘敬委屈啊,他都被打成这样了,刘邦还问他有什么罪。
“大胆。”
“和亲之策乃取乱之道,折我中原儿女之脊梁,断我华夏子孙之骨气。”
“我大军刚打胜仗,多少大汉好儿郎死在匈奴手上,长安周围诸郡,郡郡挂白绫。”
“朕和诸多文武恨不得毁其宗灭其族,你却上书将大汉长公主嫁给匈奴之君。”
“无耻老贼,岂不知天下之人皆愿生啖你肉,安敢在此饶舌?”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待你归于九泉之下,届时有何面目去见华夏的列祖列宗?!”
“你也配姓刘?”
“从今日起,收回刘姓,将娄敬发配辽东。”
刘邦怒气冲冲,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娄敬一脸懵逼,他挨了一顿毒打,不仅没有安抚,连官帽都没了,还要被发配到辽东那个地方。
他不就是上奏了和亲的政策吗?
“陛下圣明。”
魏平听到要将娄敬发配辽东满脸兴奋。
“如匈奴胆大包天该再次南下,臣只要精兵一万,直接打到匈奴老家狼居胥山。”
“陛下,臣万死。”
娄敬还想挣扎一下,却见刘邦挥挥袖子,魏平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