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风信闻言,颤悠悠睁开了眼睛。
小澜抱住了风信正在流血的脚,帮她挡开了不断袭来的刀山。
“你……”风信吸了吸鼻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澜直接翻了个大白眼,“不是,大姐,你还有功夫问这么多,赶紧放探屑出来啊。”
风信不自在地动了动,“我知道了,你放开我。”
“你先放探屑。”
“我在放了,”风信的周身也散出了金色雾气,“你放开我的脚,讨厌,男女授受不亲啊。”
这一句话出来,小澜不光尴尬,还感觉有点恶心,立马松开了手。
小澜清清喉咙,从地上爬了起来。
进入了刀山以后,二人脚下的白稠就消失了,现在两个金黄色的小人小心翼翼地站在刀尖上,朝着远方看去。
小澜在远眺,风信则在偷看小澜。
“在那儿!”小澜指着远处的一片红色血光,喊道,“那儿应该就是我们的终点。”
说完,小澜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风信的探势还未散满全身,跌跌撞撞地跟了过来。
“你……”风信开口,欲言又止。
小澜瞟了她一眼,“你又想说什么?”
小澜承认,面对这个不久之前还想要杀自己的女人,自己很难摆出好脸色。
“你真的犯了那么多罪吗?”风信小声嘀咕道,“你看上去不像。”
“当然没有,”小澜没好气地说,“我被栽赃了。”
“被谁栽赃了?”
“当然是被那只破鸟!”说起这个小澜就来气,“肯定是因为我在外面打了它几下,所以它报复我!”
风信掩嘴笑了一下,笑声娇羞。
小澜头皮发麻,但坚持着没做出反应。
“话说,你是怎么想到释放探屑来抵挡伤害的呀?”风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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