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油灯昏黄,映得墨鹰脸色惨白如纸。
他深陷梦魇,额角冷汗涔涔,牙关紧咬,喉间溢出破碎呓语:“师父…快走…雷横!我杀了你!”
慕容雪拧干帕子,正要替他擦拭,忽见他双目骤睁,眼底血红一片!
“狗贼受死!”墨鹰暴喝一声,右掌裹挟劲风猛然拍出!
慕容雪猝不及防,肩头硬生生受了一掌,“砰”地撞上墙壁,喉头一甜,唇角溢出血丝。
“雪儿!”上官紫芸闻声冲入,见状骇然。
墨鹰神智渐清,看清自己竟伤了慕容雪,瞳孔骤缩。
他盯着自己颤抖的右掌,又望向她碎裂衣襟下泛红的掌印,面如死灰。
“我…我竟对你出手…”他声音嘶哑,猛地攥拳捶向床板,“我这双手…合该废了!”
慕容雪忍痛按住他手腕:“不过是梦魇所致,我知你并非有意。”
指尖触及他冰凉皮肤,声音放得极柔:“你若自责,我才真要难过。”
墨鹰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眶通红:“我墨鹰指天立誓,此生绝不再让你受半分伤害。若违此誓,犹如此臂!”
他猛地抓过床畔玄铁刀,竟要自断左臂!
“不可!”慕容雪与上官紫芸同时惊呼,死死拦住。
沈文卿闻声端药进来,吓得药碗险些脱手。
上官紫芸银针疾出,刺入墨鹰穴道令他暂缓行动,又急忙为慕容雪验伤。
万幸她内力深厚,仅伤及皮肉。
她仔细为两人敷上金疮药,叹息道:“墨大哥忧思过甚,旧伤新创交攻,才致心神失守。需静心调养,否则恐损根基。”
此时无色禅师与静玄师太步入房中,面色凝重。
无色禅师沉声道:“凌云窟一战,天门显露的实力超乎预料。
霹雳雷火弹、锁天箭阵,竟还有岭南七怪为虎作伥…此事须即刻通传各派,早做防范。”
静玄师太点头:“我等决议即刻返回宗门,只是墨施主这伤势…”
她看向墨鹰:“墨施主伤势过重,寻常药物难愈,需寻名医或特殊药材。”
慕容雪皱眉:“那该如何是好?”
无色禅师思索片刻:“不如兵分两路。我与静玄师太带清风他们回门派,传递情报。
你们护送墨施主去药王谷求医,那里的赛华佗医术高明,江湖传闻有起死回生之能,医好墨施主的伤,定然不在话下。”
众人都觉得这主意可行。
简单收拾后,两队人在客栈门口分别。
“你们一路小心,若有危险,发信号联系。”无色禅师向着慕容雪叮嘱道。
慕容雪点头:“禅师也多保重。”
告别后,慕容雪、上官紫芸、沈文卿带着墨鹰,往药王谷方向赶去。
他们雇了一辆马车,墨鹰躺在车内休养,慕容雪和上官紫芸轮流驾车,沈文卿则负责探路。
这日,马车行至一片树林,沈文卿突然跑回来,神色慌张:“不好了,姐,前面有埋伏!”
慕容雪立刻停下车,拔出紫薇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