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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以刷新个人记录的速度洗漱完毕。
“到底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林月含糊地问,腮帮子被包子塞得鼓鼓的。
江臣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没有驶向指挥中心,而是在基地一个偏僻的角落停下,进入了一栋毫不起眼的灰色小楼。
这里没有任何标识,只有门口站岗的哨兵眼神锐利得像鹰。
林月打着哈欠跟着两人走进一间小型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有七八个人,或坐或站,男女老幼皆有。
林月一眼扫过去,心里就泛起了嘀咕。
这群人的气质太特别了。
他们不像是指挥部的军官那样带着一股铁血肃杀之气,也不像是科研人员那样严谨而书卷气十足。
他们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却仿佛与周围的环境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每个人都像是自带一个独立的世界。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鹤发童颜的老者,手中拿着一把拂尘,正闭目养神。
一个戴着巨大耳罩式耳机,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神经质地搓着手。
还有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的壮汉,双臂抱在胸前,眼神却有些躲闪。
林月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刚想凑到李振国耳边问问,异变陡生。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会议室的安静。
那个戴着耳机的年轻人突然捂著头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中溢出白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林月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就往身边的赵雪身后躲。
“周坚!”
离他最近的那个道袍老者一个箭步跨了过去,并起剑指,在那年轻人身上的几个穴位上迅速敲击了几下。
那人的抽搐慢慢平息下来,过了好半天,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坐起,脸色惨白如纸,看向林月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林月有点慌,赶紧对李振国辩解。
“不管我的事哦!”
“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
【卧槽!兄弟你搁这儿碰瓷啊!!!】
李振国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然后转向老者。
“琼山道长,周坚没事吧?”
被唤作“琼山道人”的老者摆了摆手,示意没有大碍,他扶起那个叫周坚的年轻人,让他靠在椅子上休息。
随后,他转过身,郑重地面对林月。
只见他双手虎口-交叉,右手在下、左手在上;左手拇指按压在右手无名指根部的“子”位,右手拇指尖与右手中指尖相交成“午”位;最后双手自然交叠于胸前,手背微微拱起,如同捧著一颗无形的太极球。
这套繁复而古老的手势一完成,琼山道人对着林月,深深地躬身一揖。捖夲鉮占 更薪最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