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失重,也并非撕裂。
林月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一团温暖而粘稠的液体,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在此刻被彻底打乱。
五光十色的光带在视野中流淌,它们不是静止的图画,而是活着的、奔腾的绚烂星河。
她的意识被无限拉伸,仿佛能触及宇宙的边际。
下一秒,又被骤然压缩成一个微小的奇点。
这种永恒与刹那交织的感官错乱,不知持续了多久。
直到脚下传来坚实的大地触感,林月才猛地睁开双眼。
到了。
母巢。
她安然无恙,可身后的队员们却远没那么好受。
即使隔着全覆盖式氧气面罩,也能看到他们那一张张发青发白的脸,眼神涣散。
幸好事先有所预案,每人口中都连接着一根细小的排泄管,才避免了呕吐物糊满面罩的灾难性场面。
林月在母巢的灵魂分身,轻盈地飘了过去。
她伸出手,在每个人的面罩上轻轻一点。
一缕醇正而温暖的灵能悄然渗入,如同春风拂过冰面,瞬间抚平了他们翻江倒海的生理不适。
在林月分身的帮助下,众人迅速恢复了状态,开始震撼地打量这个全新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