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摊开来说,把人与人之间最赤裸的利害关系摆在了明面上。这种极致的清醒和理智,远比寻常女子的善良或软弱,更能让萧衍这样的人另眼相看。
“公平……”萧衍咀嚼着这个词,眼神幽深如海,“若我不想走了呢?”
山洞内的气氛,瞬间又变得微妙起来。
叶蓁蓁的心猛地一跳,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那就要看,你能拿出什么新的筹码,来换取你继续留下的资格了。”
她的话,滴水不漏。
既没有因为对方可能是个大人物而谄媚,也没有因为对方的试探而惊慌。她始终把自己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冷静地进行着博弈。
萧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正要再说什么,脸色却猛地一变。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他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涨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不好!”叶蓁蓁脸色一变,立刻快步上前。
她伸手探向男人的额头,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心头一沉。
“高烧!伤口感染了!”
她迅速解开男人胸前的纱布,只见那缝合的伤口周围,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红肿,甚至有脓液渗出的迹象。
该死!她心里暗骂一声。
她虽然有空间里的消炎药,但毕竟只是最基础的口服药,对于这种深可见骨的重伤,药效还是太弱了。加上他之前失血过多,身体底子太差,免疫系统根本扛不住。
再这样烧下去,就算伤口不致命,高烧也能要了他的命!
“爹,娘,快!把他扶正,让他靠着石壁坐好!”叶蓁蓁当机立断,语速飞快地指挥着。
叶明远和刘氏虽然害怕,但见女儿神情凝重,也知道事关人命,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帮忙。
男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身体滚烫如烙铁,嘴里开始无意识地溢出一些模糊的呓语。
“水……杀……血……”
叶蓁蓁眉头紧锁,一边用冷水浸湿的布巾给他物理降温,一边飞快地思考着对策。
空间里的抗生素针剂或许有用,但她根本没有注射器,更不敢在父母面前凭空变出这种东西。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更有效的草药,或者……去城镇里找药铺!
可眼下的情况,离开这片深山,就意味着要面对数不清的危险。流寇、土匪、还有那些不知名的追兵……
她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眉头紧锁的男人。
他像一尾被困在浅滩的巨鲸,又像一只折了翼的雄鹰,即使在最狼狈不堪的时候,眉宇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悍勇与尊贵。
救,还是不救?
如果放任他自生自灭,自己一家人就能少掉一个巨大的麻烦。
可……
她想起他那一声沙哑的“好”,想起他眼中那抹藏不住的欣赏。
她叶蓁蓁,两世为人,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人,是她救的。如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她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更何况,从他身上,她嗅到了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