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偏听偏信。但现有证据对你极为不利。你若无法自证清白,便需随我回执法堂接受进一步调查!”
回执法堂?那里可是赵家势力能一定程度渗透的地方,一旦进去,黑的也能说成白的!赵昊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墨尘渊心如明镜。他目光扫过哭啼的刘芸,突然问道:“刘师姐,你指控我子时作案。请问,子时之时,你在做什么?为何尚未歇息?又为何能如此清晰地认出蒙面的我?”
刘芸哭声一滞,眼神有些慌乱,下意识地看向赵昊。
赵昊立刻喝道:“墨尘渊!你休要恐吓证人!刘师妹受惊过度,记忆有所偏差也是正常!”
墨尘渊不理他,继续盯着刘芸,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直透人心的力量:“还有,你说我抢了你的玉佩。那玉佩是何模样?有何特征?你祖传玉佩,想必十分珍视,总该记得清楚吧?”
“是……是一块羊脂白玉,雕刻着……雕刻着兰花!”刘芸急忙说道,但语气却有些不确定。
“兰花?”墨尘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据我所知,刘师姐出身南郡刘家,刘家祖训尚武,族徽乃是踏云驹,何时祖传玉佩变成了女儿家喜爱的兰花了?莫非师姐记错了自家祖训?”
刘芸脸色瞬间煞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话。周围弟子也露出疑惑之色,南郡刘家以武立家,踏云驹徽记众所周知。
墨尘渊不等她反应,又转向王执事,拱手道:“王执事明鉴。弟子昨夜子时,正在屋内修炼,并未外出。此事,或许有人可以作证。”
“哦?何人作证?”王执事问道。
“便是它。”墨尘渊指了指木屋屋檐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类似装饰的符文。那是宗门统一布置的、用于记录灵能波动(防止弟子私下斗法)的简易阵法节点,虽不记录影像,但能大致感知某个区域在特定时间是否有较强的能量活动。
“弟子昨夜修炼时,引动灵气,想必在此节点上应有记录。执事可调取查验,看看子时前后,弟子屋内灵能波动是否平稳。”墨尘渊镇定自若。他昨夜确实在修炼,而且因为冲击瓶颈,灵能波动远比平日剧烈。
王执事眼神微动,示意一名执法弟子前去查验。片刻后,弟子回报:“执事,节点记录显示,昨夜子时,此屋确有持续且较强的灵能波动,符合深度修炼特征。”
局势瞬间逆转!
刘芸的指控漏洞百出,而墨尘渊却提供了看似有力的不在场证明!
赵昊脸色变得难看无比,他没想到墨尘渊如此机警,更没想到他会利用宗门阵法节点来作证。
“就算……就算你昨夜在修炼,但这布料又如何解释?还有,刘师妹为何独独指认你?”赵昊强自争辩。
墨尘渊冷冷地看向他:“赵师兄似乎对此事格外热心?这布料,或许是某些人趁我不备,故意撕裂栽赃。至于刘师姐为何指认我……”他目光再次投向瑟瑟发抖的刘芸,声音带着一丝寒意,“或许,是受了什么人的威胁或利诱吧?刘师姐,你可要想清楚,构陷同门,可是重罪。现在说实话,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最后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刘芸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