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些狗东西的手段,还是这样让人感到不适......”
天门之内。
“人族圣师,不过如此。”
为首的老者,背负着双手,手掌上满是鳞甲,淡淡道:“我还以为,他当真心怀众生,怜悯天下,会亲自出手,打破万蛊大阵......”
“这不是很好嘛?”
另外一人满面须发,每一根粗如手指,不断扭动。
他抚须而笑,说道:“他并非慈悲心肠,也没有多少怜悯蝼蚁的心思,正好具备了天人的特性......论及修为与本领,也足够了。”
那鳞甲老者,略有失望,说道:“若他敢闯万蛊大阵,那就只能深陷其中,由不得他了。”
“这秘药传自于上古旧神,就算这圣师成为了人间武圣,也挡不住药力。
“他吃掉了众人,吞噬了那些家伙的魂魄,便难免遭受影响。”
“这万蛊大阵之中的人族蝼蚁,无一例外,都是一心要成为天人的。”
“到了最后,他活下来,便是真正的天人。”
“他不入万蛊大阵,老夫仍然信任不过。”
这鳞甲老者,语气沉重,缓缓说来。
而那满面长须,不断扭动的老者,则沉声说道:“门主乃是掌控我天门根基的领袖,他既然没有选择让圣师陷入万蛊大阵之中,必然是有准备的。”
“把他打入万蛊大阵之中,便最是直接了当,全无后患,哪需要太多准备?”
那鳞甲老者摇头说道:“人都已经被虚宿道场,带来了我天门的地盘,难道还能被他翻了天去?”
这满面长须的老者,缓缓说道:“入了天门,就任咱们拿捏,你又何必担忧?不管他是真降还是假降,都脱不了身......新法将是我天门的根基之法!“
“新法真的适合我天门?”
那鳞甲老者缓缓说道:“你忘了自己的出身?”
这长须老者思索了下,说道:“我就是我,当今的天人,何来出身?”
“你曾经是失控的肉身邪祟!”
鳞甲老者沉声说道:“你在炼气境时,彻底失控,化作一个肉山,满是触须扭动,神智癫狂,失了过往......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