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霜的味道扑面而来。
宋爱民从悲伤中回神,眼睛瞪大。
妹妹又变白了。
比之前漂亮了不少。
注意力被吸引,宋爱民开心得不行,“妹妹,你真变漂亮了,小姑娘就该长这样。”
程婉婉故意逗他,“那哥的意思是,我以前不漂亮?”
这是个送命题。
宋爱民的求生欲让他快速找补,“在哥心里,你长什么样,都最漂亮。”
呵。
男人都这样口是心非。
但她不纠结这个,“哥,咱们去街上看看,有没有卖草帽的,我怕琼州那边没有。”
其实琼州不缺凉帽。
他们用竹子编。
北方是用麦秆。
而他们作为北方人,早已习惯了麦秆草帽,戴脑袋上凉快。
宋爱民被妹妹这么一打岔。
还真忘记伤心了。
出门的时候,特意带上贺婷婷。
小姑娘闹觉,嘴上能挂个油瓶。
大街上不太适合让宋爱民牵着,全程是宋婉婉牵着,搂着。
短短不到百米的路,走得程婉婉浑身都是汗水。
得。
这个澡白洗了。
雪花霜也被冲洗得差不多了。
县城供销社的东西大部分都陈旧,草帽编织手艺不错。
就是售货员一副“你要不买,就别动”的神态。
程婉婉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眼高于顶的服务员。
只觉得新奇。
打量了对方好一会,愣是把个售货员看脸红了。
“你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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