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调教她的师尊该是怎样的存在?
最起码也应该是族内族长那样,必不可能干出骑人的荒唐事。
“啊?我是蛇。”女人不在意的说着。
“嗯?那我怎么看不出来?”白冬亦一惊。
同是玩毒的,气息感知应该更清楚才对,便失言问出。
“我血脉九个脑袋啊,我开到第七个了,你个小蝎子感知不出来也正常。”
“九个脑袋!九头蛇万岁?”秦渊刚条件反射的接了句,就又被女人拍了鼻子:
“我血脉是相柳!相柳!人的脑袋!不是蛇头!”
“师姑饶命,我错了!”阿渊连连后退,她不知道女人为何突然暴躁。/w?o!s!h!u·c*h_e?n~g,.·c!o*m¨
你九个脑袋,又是蛇,叫九头蛇也没错啊?
呃,此事还得从温伶给自己找坐骑说起……
温伶立于高山之上,看着下方形形色色的妖兽皱眉。
瑶韵见此嘴很欠的问了句:“怎么了?没有喜欢的吗?”
“哼…”温伶不屑的冷哼一声。
长袖一甩,无敌多么寂寞的望着天:“如此凡物,怎么配的上我温天帝的身份?”
瑶韵:“……”
瑶韵:“你没事吧……”
“罢了,你在此处等着,看我登九天之上,擒那天道老儿当本座行脚之物!”
说着温伶真特喵上天了!
还没等瑶韵从她的狂言反应过来,就见九道天雷从天而降,把温伶劈的外焦里嫩,摇摇晃晃的摔进山谷里……
“清欢!”
山谷之中,温伶躺在地上颤颤巍巍抬起手:“王不可辱…你给我等着…我早晚独断万古……”
话落她便晕了过去,完全没有察觉被它压着奄奄一息的小蛇。
此蛇名叫相禾,身负凶神相柳之血脉,今为她突破金丹化形的日子,不想血脉竟招来雷劫。
她拼尽全力,结果连雷劫前的威压都抗不住,直接被碾成重伤。
就在她绝望等死的时候,忽然一道单薄的身影,替她引走了九道雷劫!
天道:“说实话,我挺想劈你的,毕竟是凶神血脉,但……她太欠!我今天必须劈她!下次再劈你!”
温伶:“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看本座独断万古!”
一道雷划过,某人啊一声……
咳咳,回归正题。
相禾看着自己身上的人,视线越来越模糊,本来就身负重伤,被温伶这么一砸,估计内脏都碎成粥了。
眼看逃过雷劫,却没逃温伶要原地惨死,瑶韵匆匆赶了过来。
“清欢,清欢,你还好吧?”
她晃了昏迷的人两下,又探了探鼻息才松了口气。
也对,她修到金仙那会,隔三差五遭雷劈,当时九九八十一道天雷都没劈死她,这九道应该和挠痒痒差不多?
…你家挠痒痒挺硬核……
确定温伶没事后,瑶韵这才注意到快死的小蛇,有些惊讶的把她从前者身下拽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