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声音带着哭腔。*3-y\e-w·u~./c_o-m¨
“知州大人,我们上川县受灾情况是最严重的!
许多房屋被夷为平地,庄稼全部被冲毁,许多难民没有地方住,也没有吃的,都来我家找我,我把家里的银子全都给他们了。
县衙里的救济粮也全都发没了,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啊!
就求知州大人拨一点粮食解燃眉之急。”
知州大人左手端着茶杯,右手用茶盖轻轻的撇着上面的茶沫,用嘴轻轻的吹着,耷拉着眼皮,不抬头看人。
说话慢悠悠的,故意把尾音拉的很长,让人听了都感觉到着急。
“川州里也没有多少储存的粮食啊!”
陆老爷苍白的嘴唇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知州大人!那些难民无家可归,实在是太可怜了。
他们拖儿带女的流浪街头,路上全都是积水,他们连个安身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连吃的也没有,再继续下去,恐怕就会有人饿死了。
你就算对我恩怨,也不要累及到这些难民啊!”
知州大人放下茶杯,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用手轻掸一下袖子上的浮灰。秒章节小税王 追嶵辛蟑踕
“陆知县,这说的哪里话?我们哪有都是为朝廷办事,哪有什么恩怨。”
陆老爷看知州大人不情不愿的样子,他有些无奈,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两只手纠结的捏着衣服下摆,眼角泛红。
“知州大人!求你赶紧想想办法吧!
那么多的难民,如果逃到皇城,必然会引起皇城的恐慌,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你我都得担着。”
知州大人本想难为一下他,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可听他这样说,如果难民真的逃到皇城,那皇上一定会怪罪管理不好,他就摊上责任了。
想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他态度变得缓和一些。
“看来,我得上皇城去要赈灾粮了。”
知州大人虽然对陆知县有私人恩怨,但上川县那里遭受了灾害,他也不敢怠慢。
他打发走了陆老爷,亲自来到皇城,上报朝廷,朝廷派很快发了救济粮。
因为今年雨水较大,许多路被雨水冲坏了,只能走运河。
朝廷用一艘大船装满了粮食,运往上川县……
燕无缺和一些北凉人住在山脚下养兔子和鹿。
他们是匈奴人,隐藏在这里,无法得到外面的支援,因这场暴雨他们受灾严重,兔子和鹿都被冲跑了,这么多的匈奴人吃饭都成了问题。;?三t叶o屋?2¢ ?追¤?]最£新e=)章}节?§
此时,有探子来报,有一艘装粮的船在河道上往上川县方向去。
燕无缺心生一计,想将这粮船劫了。
旁晚时,她把这个想法同父亲说,父亲却犹犹豫豫。
父亲脸上刀疤在烛光的映衬下带着一条阴影,手里拿着一把短刀在磨刀石上“刷刷”的磨着。
“我们这些匈奴人隐藏在这里,已经实属不易了,如果这一次冒这么大的危险去拦粮船,恐怕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