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银针却稳如磐石,精准地刺入南宫烨背心的神道穴。针尖入肉的那一刻,南宫烨浑身一颤,随即感到一股清凉从针尖蔓延开来,竟然暂时压制了那钻心的疼痛。
云芷凝全神贯注,第二针、第三针接连落下,每一针都精准刺中要害穴位。她手法娴熟,根本不似一个初学者,若有医道高手在场,定会为这精湛的针灸技艺惊叹。
南宫烨背部的肌肉逐渐放松,额头的冷汗也少了些许。风隐原本紧张的神情缓和下来,看向云芷凝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惊讶与探究。
“王爷,感觉好些了吗?”云芷凝一边施针,一边观察南宫烨的反应。见他的呼吸平稳了许多,知道自己的治疗起了效果。
南宫烨轻轻“嗯”了一声,闭目感受体内变化。多年来,他第一次在毒发时感受到如此明显的缓解。这不是药物的强行压制,而是一种温和的疏导,仿佛有一股清流在冲刷他体内淤积的毒素。
云芷凝落下最后一针,轻轻捻动针尾,将一丝灵泉之气通过银针渡入南宫烨体内。这一刻,南宫烨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光芒。他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清凉之气顺着经脉流动,所到之处,痛楚尽消。
半个时辰后,云芷凝缓缓收针。南宫烨的脸色已恢复红润,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许多。
“王爷不痛痛了吧?”云芷凝笑嘻嘻地收拾银针,“娘亲教的方法真管用!”
南宫烨凝视着她,目光深邃:“你母亲...在梦中还教了你什么?”
云芷凝心中警铃大作,知道南宫烨已起疑心,便故意装傻:“娘亲说还有很多很多,但是凝凝记不住啦。她就说如果王爷再痛痛,就再扎扎。”
风隐上前为南宫烨披上外衣,低声道:“王爷,感觉如何?”
南宫烨缓缓活动了下肩膀,多年来第一次在毒发后感到如此轻松:“好多了。”他的目光仍锁定在云芷凝身上,“你这针灸之术,确实神奇。”
云芷凝假装高兴地拍手:“那以后夫君痛痛,凝凝还给你扎针!”
夜深人静,南宫烨却毫无睡意。他靠在窗边,望着天空中那轮明月,心中思绪万千。云芷凝的“偶然”施针,效果太过显着,绝非一个痴傻之人凭梦中所学能够达到的水平。
“风隐。”他轻声唤道。
侍卫长应声而出:“王爷。”
“去查一下王妃母亲的身世背景,特别是她的医术渊源。”南宫烨目光锐利,“我要知道,云夫人是否真的精通医道。”
风隐领命而去。南宫烨把玩着手中一枚玉佩,回想起刚才云芷凝施针时的专注神情。那一刻,她眼中没有任何痴傻之色,只有医者的专注与睿智。
“云芷凝,你究竟是谁?”他低声自语。
次日清晨,云芷凝像往常一样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仿佛昨夜之事只是她的一场游戏。
用早膳时,南宫烨状似无意地问道:“你母亲可曾留下什么医书或笔记?”
云芷凝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粥,闻言抬起头,眨着大眼睛:“娘亲留下了好多东西呢,但是凝凝看不懂,都放在箱子里啦。”她心中警惕,知道南宫烨已开始调查自己,但表面上仍维持着傻白甜的形象。
南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