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房里不少珍玩。
今日见这阵仗,显然怒火未消。只是究竟是何事惹得这位素来骄纵的王子如此动怒?
他正思忖间,一个负责洒扫的老仆提着水桶经过,脚步匆匆,似要躲避这场风波。翟辽眼珠一转,上前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问道:
“公侯这是怎么了?谁惹他这般生气?”
老仆吓得一哆嗦,水桶险些脱手。
他偷瞄了一眼凉棚下的苻晖,见其并未注意这边,才颤声道:
“小的……小的不知。只知道公侯昨晚自宫里回来,脸色就难看的很,一路摔了好几个杯子……”
翟辽皱眉,宫里?难道是昨日天王训斥了他?可苻晖向来受宠,天王虽偶有斥责,也不至于如此动怒。
他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前日崇贤馆之事,心头咯噔一下。莫非是王欢那老东西将当日之事捅到了天王那里?
他正想着,凉棚下传来苻晖不耐烦的声音:
“杵在那里做甚?还不过来!”
翟辽不敢怠慢,连忙哈腰上前:
“公侯息怒,可是属下哪里做得不好,惹您生气了?”
苻晖抬眼瞪了他一下,眼神冰冷:
“你还敢问?若不是你那日在崇贤馆里煽风点火,与那寒门小子争执,事情怎会闹到父王那里去?”
翟辽心中一凛,果然是为了这事!他连忙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那日是属下一时冲动,给公侯惹了麻烦!请公侯降罪!”
苻晖看着他这副样子,胸中怒火稍减,却依旧馀怒未消:
“降罪?父王已经替你我降过了!”他猛地一拍桌子。
“那老匹夫王欢,竟然敢在父王面前参我一本,说我‘骄纵跋扈,扰乱学堂’!父王不仅将我一顿臭骂,还……还……”
他说到这里,气得说不下去,胸口剧烈起伏。
翟辽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
“难道……难道征伐襄樊的主帅之位……”
苻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不错!本来父王是属意于我的!可就因为此事,父王竟将主帅之位换成了那个苻丕!你说,我能不气吗?”
翟辽闻言,心中也是一惊。+r?c,y,x*s~w..~c^o*m_
他知道苻晖一直对这个主帅之位志在必得,如今被夺,自然是气急败坏。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连忙道:
“公侯息怒!要说此事都怪那王曜!若不是他出言不逊,顶撞公侯,事情怎会闹大?说到底,都是这小子的错!”
苻晖闻言,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他想起那日在崇贤馆,那新生王曜一副侃侃而谈、据理力争的样子,心中便一阵无名火起。
若不是这小子多管闲事,自己又怎会被王欢抓住把柄?
“哼,王曜……”
苻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翟辽见他已迁怒于王曜,心中暗喜,连忙道:
“公侯英明!只是这小子如今已颇有虚名,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