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就是校内每年准时到来的季风,裹挟著狂风甚至大量的风沙,笼罩了整个总武高。¢卡+卡-小?说·网` _首^发+
有的奋笔疾书,有的呆住不动,更有甚者,已经直接开始躺着睡觉了。
流川丰自从看到卷子后,变得很烦躁。
但让他心烦意乱、坐立不安的,是考试本身之外的东西。
当他握着笔,对着一道积分题目f(x)=∫(xcsc^(4)x)/tanxdx,表面在苦思冥想(主要是装装样子)时,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反复闪回著上周六那个尴尬到极点的夜晚。
那天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也洒在她微微泛红的侧脸上。
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脚,不安地、轻轻晃动着……
“ ねえ、泽村さん……今夜は……月が绮丽ですね。 ”
“变态——!!!”
“砰!”(抱枕落地的声音)
“笨蛋!白痴!变态作者!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嘶……”流川丰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
虽然事后他追出去,用“最近太累,脑子不清醒,胡言乱语”这种蹩脚的借口勉强糊弄了过去,英梨梨也只是红著脸骂了他几句,并没有真的和他绝交。?求?书′帮/ ¨首?发-
但是……那种好不容易才创建起来的感觉,算是彻底被那个该死的系统给毁了。
之后在line上,两人也只是就稿件插画的事情,进行了几次纯粹的“业务交流”,字里行间都透著一股公事公办的疏离感。
“可恶啊……”哈吉丰内心哀嚎,“好不容易才感觉关系近了一点,现在又退回解放前了。这以后还怎么合作?还怎么一起吃大餐?我哈吉丰该怎么办?读者大人们教教我啊!?”
监考老师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他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地演算著草稿。
笔尖在纸上划拉着,写下的却不是公式,而是一团乱麻。
他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干脆破罐子破摔,下次见面直接问她:“喂,那天晚上,我那句‘月色真美’,你到底听懂了没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打了个寒颤。
不行不行,以英梨梨的性格,怕不是会当场掏出画板把他砸晕过去。
“唉……”
时间,就在流川丰这胡思乱想与奋笔疾书(主要是前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数学、国语、英语、理综……一场接一场的考试,如同走马灯般掠过。
侍奉部的几位,状态也各不相同。
雪之下雪乃永远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提前交卷是家常便饭。°比?^)奇?中μ文±网!
比企谷八幡则贯彻着他的“节能主义”,总是在最后几分钟才慢悠悠地写完名字,交上一份字迹潦草但答案多半正确的卷子。
至于由比滨结衣……嗯,别的还好,但考完数学,她是哭丧著脸走出考场的,需要雪之下的“没关系,下次努力”来安慰。
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