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你的去。”
“懒人屎尿多,睡个觉那么多事。”
“窝尿都不给?也不怕我尿床上。”
苏霞和苏止泫都已经回房间了,白离站在大厅,对着光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笑了笑。
抱歉了苏爷爷,您老还是少喝点,争取别那么快进棺材吧。
老人对生死看得淡,天天动不动就是反正都要进棺材了,他的爷爷奶奶也是这样。
但他们这些小辈听着,可不会那么好受。
人呐,就是这样贪心,总想着亲近的人能再多陪自己些年,再多些。
就好象自己一个人活不下去似的。
虽然对不少人而言,包括白离在内,还真是这样。
白离拧开瓶口,又对着闻了闻,忍不住再次赞叹。
也不知道外公是用什么酿的,闻起来香香甜甜的,没什么酒味。
话说苏止泫居然也爱喝这个,看来味道应该确实不错。
也没急着尝,白离合上盖子,准备回房间。
却是一下顿住了。
他张望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自己该睡哪
没记错的话,总共就三个卧室。
而自己放东西的那个现在门是关上的,说明苏止泫在里面,没有去和苏霞睡。
也就是说现在没有空房间了。
那没办法了。
迫于无奈,白离只能相当不情愿的推开苏止泫房间的门。
收了一下午稻子,他现在腰很酸,睡不了沙发。
嗯,很无奈。
房间小小的,四周是没有粉刷的石砖,能闻到淡淡的木头味道,十分有年代感。
屋顶上就一个小小的灯泡,拉下门边的一根绳子就能开关。
一张床,上面铺着经典的花垫子花被子,悬着老式的蚊帐。
她在这个房间里过了好几年吧。
白离好奇地打量了一圈。
此时苏止泫正坐在桌前低头敲着计算机,见白离进来也不抬头,只是脸上多了几分红晕。
直到白离走到她边上,她才抬起头若无其事地问,“外公找你去干嘛?”
白离晃晃手中的瓶子,里面的酒拍在瓶壁上作响。
“老人家自己酿的。”
苏止泫有些惊讶,“外公居然舍得给你这么多,我记得我每次想喝的时候都只让我尝一点点。”
她比划了一下,“可能就一个瓶盖那么点吧。”
白离摸摸鼻子。
严格来说并不算外公太大方。
只是他脸皮比较厚。
苏止泫伸手要去抓,“给我喝点先。”
白离一下闪开,“这是外公给我的。”
苏止泫一叉腰,理直气壮,“我是他外孙女,他的就是我的。”
“但现在在我手上。”
“你!”
看得见喝不着,苏止泫气鼓鼓地瞪着他。
“好了,你不是还要做作业吗,做完再喝。放心,我也待会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