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中的铁桿反清派,同刘玄初等人交好。
“多说无益,来吧!”
陈成冷哼一声,豪迈地开口。
听到『方光琛』这个名字。
他心里已经知道今天这六十军棍可以受了。
“好!既然如此,老夫就满足你!”
方光琛挥了挥手向线域示意。
粗壮的杀威棒高高举起。
啪的一声,线域憋住呼吸,双手用力。
一棒打在陈成身上瞬间让他皮开肉绽!
紧接著,杀威棒,虎虎生风呼啸而至。
带著劲风不断地落在陈成身上。
令他那健壮的虎躯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看得一眾吴兵吴將大惊失色,不忍直视。
可是在线域的杀威棒下陈成的心中却是愈发的欣喜。
因为杀威棒虽然打得他皮开肉绽。
可实际上线域的军棍打出来的都是一些皮肉伤根本没有伤及陈成的根本。
若是按照这种力度。
哪怕六十军棍下去,以陈成的体质连躺都不用躺。
受完军棍就能直接上阵杀敌了!
“打!给老夫狠狠地打!”
方光琛不动声色,指挥线域继续『重打』陈成。
而听到了暗示的线域更是满头大汗,竭力控制力度击打陈成。
在这个时代打人也是一门技术活。
有人挨了几十大板结果仍旧生龙活虎。
有人一棒子下去连外伤都看不出来却吐血而亡!
这其中的奥妙就在於用杀威棒的人是否想要你死了。
很显然,方光琛另有他意,线域受他影响也没有真正对陈成下手。
等六十军棍抡完后。
线域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为了控制力道不伤陈成他已经使尽浑身解数了。
反倒是受棍的陈成虽然浑身是血,可是却並无大碍。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方光琛一眼。
隨后故意身躯一挺,直勾勾地栽下去。
“让那些满人进来把厄尔特抬走!”
“敢得罪吴王,这就是下场!”方光琛冷冷开口,令演武场上肃声一片。
“就算是满洲又能如何”
“在昆明敢得罪平西王就是死路一条!”
大量吴兵吴將畅快地大笑起来。
被眼前的一幕所激励。
在昆明城中就算满人也无法在平西王面前放肆啊。
而洒出却带著一些白旗小子悲愤无比。
抬著陈成愤然离去。
“大哥,那个方光琛和线域竟然將您打得这么重。”
“等过几日大哥养好了身体,咱们就正式举兵弄死这两个狗贼!”
陈成回来后,看著他的伤势。
阿尔必、岳得济怒声一片。
然而陈成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弧度。
“各位兄弟,跟方光琛和线域动什么手”
“今天他们不是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