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种感觉无法形容,但可以肯定绝不是反感。
由於安娜在场,齐晏不好解释太多,只能顺著田沁雪的话:
“抱歉,这是我的问题。”
他看向一旁还皱著小脸的安娜史葛尔,笑著说道:
“儘管事出有因,但我的確缺席了你的生日宴会。抱歉,安娜。”
安娜史葛尔闻言之后,皱起的小脸终於舒展开来。
她挺胸抬头,学著她的导师那样一手负后,另一只手轻轻在身前摆了摆,很是大度的说道:
“看在你认错態度如此诚恳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坐在沙发上的田沁雪见到好友这副举动,不由眯起双眼,掩嘴而笑。
齐晏笑著轻轻摇头,没去计较她没大没小的举动。
这时,田沁雪忽然开口道:“安娜,你先回去吧,有些事我想跟他单独谈谈。”
说著,她伸手指了指病床上的齐晏。
安娜史葛尔闻言,一双眼珠立即打起了转。
她总感觉这两人有什么猫腻。
布豪!
难道沁雪已经被那个公子祸害了!
田沁雪见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安娜!”
安娜史葛尔瘪著嘴,摇头嘆了口气。
“莎士比亚是对的。”
“即使来自那样含蓄有理的国度,还是会將朋友排在爱情后面。”
隨后她就跟个小老头似的,背起双手走出了病房。
齐晏哑然失笑:“林柏理工学院还教这些”
田沁雪没有理会他的疑问,將话头转入正题。
“齐先生,我想知道你写那封信的目的是什么”
信
齐晏稍稍一愣,隨后想起那晚结束低空突防测试后,在寢室里睡不著写下的信件。
“你已经拿到了”
田沁雪点点头:“是凯尔布兰茨先生交给我的。”
齐晏闻言,瞬间惊觉,那封信里的內容若是被旁人散播出去,足以让威廉格尔下令枪毙他。
凯尔布兰茨怎么会拿到那封信他明明没有將信件交给过任何人。
不过他不认为会出现最坏的结果。
毕竟汉文言语体系自成一派,不同於世界上任何一种语言。且这个时代的人也还没有开始大规模对汉文加以学习研究。
所以除非找到一个来自汉邦的人帮助翻译,否则想要解读信件上內容几乎不可能。
汉文天然就带著秘本属性,这也是他为何决定写下那封信的理由。
或许是猜出了他的担忧,田沁雪適时开口道:
“放心吧,他看不懂汉文,所以將信件当成了一封情书。”
情书吗
齐晏不置可否,那確实可以是一封信书,只是表白的对象並非田沁雪而已。
“这片大陆很快就会出现一场足以席捲整个世界的战爭。”
“在那之前,我会离开瓦拉尔。”

